完早饭就出发,去晚了排队都得排好几个时辰。”
三人吃过早饭,张媛提着考篮,江陵走在前面开路,一家三口推开院门,融入了绥安县清晨的薄雾之中。
......
此时的绥安县,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。
街道上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影,几乎全都是由父母陪同着、提着考篮的年轻学子。
有穿着绸缎长衫、坐着马车由家丁护送的富家少爷;也有像江成这样,穿着粗布衣裳、徒步前行的寒门子弟。
江成一边走,一边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,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,小声问道:“哥,咱们县里不是好几家书院吗?为什么每次小考都要让我们来这县衙的考棚里考?在自己书院里考不行吗?”
江陵放慢了脚步,看着前方渐渐显露出一角的宏伟建筑,想了想,解释道:“这是考试制度的森严之处。所谓‘联考’,考的不仅是你们的学问,更是县太爷的政绩,以及各大书院未来三年的利益分配。”
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同样紧张的学子,继续说道,
“如果让各家书院自己组织考试,谁能保证不徇私舞弊?谁能保证先生不提前给自己的得意门生透题?
为了绝对的公平,也为了打破各大书院各自为政的壁垒,朝廷定下了规矩:凡是涉及生员资格、或者是这种决定县里资源分配的大型联考,所有适龄学子必须统一汇聚到一处。”
这一处,就是由知县大人亲自掌控、县学教谕亲自监考的‘县考棚’。
江成听懂了,心中的敬畏之情愈发浓烈。
说话间,三人已经来到了县衙后街。
一座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考棚的外墙高达两丈,全部用青砖砌成,墙头上还密密麻麻地插着带刺的荆棘和碎瓷片,严防任何人翻墙作弊。
考棚的正门是一座高大的牌楼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:龙门。
寓意着“鲤鱼跃龙门,一朝化真龙”。
此时的龙门外,已经聚集了上千人。黑压压的人群将宽阔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两排穿着皂色号服、腰间挎着腰刀、手里拿着水火棍的衙役,正神情冷酷地维持着秩序,将送考的家长挡在警戒线外。
透过大开的龙门,江陵可以隐约看到考棚内部的景象。
那是一长排一长排如同鸽子笼一般的号舍。每间号舍不过三尺见方,三面是砖墙,一面敞开。
江陵一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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