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这行人之前。
白鹭渡外围,望沧楼二层雅座。
这里是观赏白鹭江全景以及修桥工程的最佳地点。
为了迎接韩家小公主的到来,陆家早早便将这整个二层包了下来,四周垂下了防风的轻纱。
然而,这本该无比惬意的环境,此刻却弥漫着焦躁感。
“这叫什么茶?苦得像黄连一样!你们绥安县的人平时就喝这种泔水吗?”
伴随着一声娇滴滴却充满怒意的呵斥,一只上好的茶盏被重重地磕在紫檀木桌上。
茶水飞溅出来,几滴滚烫的茶汤落在了旁边苏秋榆的手背上,烫得他眉头猛地一跳。
发脾气的正是韩夕。
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,眼睛又大又圆,哪怕是生气的时候,双颊鼓鼓的,透着一股子娇憨。
但此刻,这份娇憨在苏秋榆和吕子安眼里,简直比催命的符咒还要可怕。
“韩小姐息怒,息怒。”
苏秋榆强忍着手背上的刺痛,脸上堆起温文尔雅的笑容。
他本就生得俊朗,这一笑,若是寻常女子看了定会心生好感。
掏出怀中手帕,轻轻擦拭着桌上的水渍,
“这茶是今年的新茶碧螺春,初尝微苦,但回甘无穷。若是韩小姐不喜欢,我立刻让人换一壶甜口的果茶来。”
“等你们换来,本小姐都渴死了。”
韩夕毫不领情,一屁股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,双腿烦躁地踢腾着,“还有这椅子,硬邦邦的,硌得我腰疼。你们是不是故意怠慢我?”
一旁的吕子安见状,额角跳了跳。
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锦袍,本想在韩夕面前展现一下风流倜傥,结果这半个时辰下来,他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跑堂的店小二。
苏秋榆也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凌迟。
这位韩家小公主,简直就是一个被宠坏的、毫无同理心的人。
从他们碰面到现在,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已经抱怨了不下二十次。
嫌风大、嫌点心太甜、嫌外面的江水太浑浊……她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黑洞,疯狂地吞噬着周围人的情绪。
“陆言蹊到底什么时候来啊?”
韩夕猛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下方热火朝天的修桥工地,烦躁地跺了跺脚,
“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我?叔叔还说她没到不能下去。
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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