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芬奇笑哈哈地说:“应蓉华,你这个孩子呀,叫老身怎么说你呢?一、老身已经退位十四年之久,早就对朝政不理不睬。二、试问世间有谁亲手拆自家的祖庙?眼下闹到这种地步,不实行君主立宪也得实行君主立宪呀,你何必多此一问呢?也许你们以为我老太婆子思想跟不上形势吧。时局巨变,人们多少都有点不适应,我老太婆开始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社会变革也曾抵触过,结果挨了你们革新人痛骂,什么老乞婆呀,又是老封建头子,还说成是行将就木的封建僵尸,等等。当时看了报纸上的文章怒气冲冲,但冷静地想想,凡事情都有个前因后果,把它理顺了,思想也就能转过弯,能够赶上时代的变迁,也就能算得上是人杰。我个老太婆子算不上什么人杰,时下绝对不会再去阻挠敖炳共和国的成立。嗯啦,今日在场的总共三十一人,盘鬏的总共七个人吧,齐敏、朱巧兰、李娟、男佩秋、一金花、一枝花。另外四个人扎马尾辫子,其余的全是留的短发。留短发的可说是跟上形势的女杰吧。啊?呵呵。”
云洁说:“留短发的还跟上形势的?我云洁先后三次游街,他们剪掉我的发鬏。第三次我到英岩省首府鸡崇商议两省交界处开发事宜,又被抓住游街。这次是四个人,除了我,英岩省布政使韦洋、指挥使原羽、巾帼馆掌事潘粉玲。我个八十七岁的老奶奶三次被游街,跑了那么多的路,身上潮湿湿的,像我这么大年纪的老奶奶差不多都要快跑瘫了。没办法呀,真的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
程锐叹了一口气,说:“罢了,给我剪鬏儿就胡乱下剪子,剪出来的头发跟狗啃的似的。黄子芹也剪鬏的,她就剪得齐斩斩的,剪的人还给她修了刘海。瞧着她那齐整的发式,再对着镜子瞅瞅自己的,当时我心里难过得直想寻死。”
许龙英说:“社会变革是历史的趋势,谁也阻挡不了的。谁要是硬要阻挡,谁就得付出惨重代价,还要被人骂作历史的跳梁小丑。”
齐敏咳了一声,说道:“说国家实行共和,我没有异议。再说,我今年也已经是八十三岁人了,今后还能活多长啊。康春兰五十八岁就死了。章如珍六十二岁死的,还有些人四十岁没出头,阎王爷就喊了去吃中饭。但是我老婆子要说的是,革新人因为皇上镇压,之后采取的暴力行动,一次又一次刺杀朝廷命官,前后达有五六年。最后竟然还杀死瀛国公,举国震动。虽然喋血敖炳,还就有个好处,逼得皇上应允搞君主立宪。如此一来,对黎民百姓有好处,首先见到当官的不要下跪,哪怕见到皇上也是堂堂正正的,每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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