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捂着肚子,怒道:“那这药到底是谁下的?让俺老程知道是谁,俺非把他按在茅坑里泡三天!”
尉迟恭咬牙切齿:“让俺知道是谁,俺要在壶里下十斤泻药,让他喝个够!一天喝三回,连喝一个月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房玄龄幽幽道:“陛下,若说下药,臣倒想起一人,此人下药手段,堪称一绝!”
“每次下药,都把自己人坑得最惨,堪称杀敌为零,自损一千的典范!”
长孙无忌心头猛地一跳。
房玄龄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啊?
李世民急声问道:“玄龄,此人是谁?快说!”
房玄龄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胡须,突然感觉哪里不对,低头一看,顿时嘴角狠狠一抽,连忙在门框擦了擦,沉声道。
“长孙冲!”
长孙无忌脸色一变:“房兄慎言!冲儿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事?”
房玄龄冷笑道:“长孙兄,令郎做出的糊涂事还少吗?”
长孙无忌怒道:“那房兄说说,冲儿这次下药的动机是什么?他为什么要下药?他能得到什么?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怔。
是啊,长孙冲为什么要下药?
抛去其他人不说,单是李世民和长孙无忌,长孙冲就没有任何下药的动机。
一个是他的姑父,一个是他的亲爹,他总不至于害自己的亲爹吧?
房玄龄撇嘴:“动机?令郎下药还需要动机吗?他下药从来不看对象,主打一个随心所欲,谁倒霉谁中招!”
长孙无忌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因为长孙冲两次下药,确实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赔了夫人又折姐。
可他也知道,房玄龄因为长孙兰一事,一直对他怀恨在心,此番怕是存心要借题发挥,把屎盆子往长孙冲头上扣。
李世民想到刚才长孙冲那通骂,心中更是窝火。
“长孙冲这个孽障!朕自问待他不薄,他竟然敢行如此龌龊之事?简直是大逆不道,罪无可恕!”
程咬金骂骂咧咧道:“赵国公,令犬子看来是缺乏家教!一会儿俺出去帮你教教,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
说着,他捏了捏砂锅大的拳头,咔咔作响。
尉迟恭紧随其后:“算俺一个,俺那十斤泻药,可以先给他试用!”
就连一直没说话的李勣此时也开口了:“赵国公,令郎这次确实做得出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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