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惠妃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回复，也不管说的是什么就先应了一声。
应完她才琢磨出不对劲来。
惠妃震惊地抬头看向皇上，问：’皇、皇上是让臣妾跟、跟她道歉？”
“说错话做错事就该道歉，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。
“惠妃难道连这都不知道吗？
“那朕可真想问问你的父兄，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了。”
惠妃的脸瞬间涨红。
刚才受伤都忍住了的眼泪，此时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皇上这话，已经跟直接说惠妃没家教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别说惠妃觉得没脸见人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此时殿内其他人，即便跟惠妃关系不好的，也都面露同情之色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当中丢脸的问题了，简直连着家里人的脸都丢了个干净。
当场这么多人，皇上说惠妃这话，肯定很快就会被传出去的。
到时候郭家肯定会成为朝野上下的议论对象。
几位妃嫔心里想得更多。
惠妃平日里仗着父兄的军功，在宫中一直耀武扬威。
皇上也一直对她多有容忍。
今日突然如此严厉，会不会也透露出皇上对郭家态度的变化？
惠妃深吸了几口气，最后还是当众对糖糖道：“糖糖姑娘，很抱歉，我刚才没弄清楚情况就说是你弄坏了我的镯子，我现在向你道歉。”
简单几句话，惠妃却说得格外艰难。
说到后面，声音中都带上了哽咽。
皇上却毫不在意，只低头看向怀里。
“糖糖，道歉是她该做的，但是原不原谅是你的权利。”
皇上这话一出，除了苏清瑶和坤宁宫的众人，其他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苏清瑶和坤宁宫众人，对此是早已习以为常了。
其他人虽然听说过皇上对糖糖姑娘宠爱有加，但终究是百闻不如一见。
这怕是都已经不仅仅是宠爱这么简单了吧？
这简直都已经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贵妃心下暗道，就算皇上有了亲生女儿，都未必能宠到这种程度吧？
皇上却根本不管其他人怎么想，他只关心糖糖的想法。
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糖糖身上，就连惠妃都忍不住眼含热切地看着糖糖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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