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有发作过了。
“我就一个人去后山溜达,看着山顶那棵海棠树长得挺好,就叫人帮我去来笔墨,想要画一幅送给慧明大师。
“结果怎么画都画得不满意,气得我将整棵树都给涂黑了,然后将画纸团成一团丢掉了。
“没想到竟被慧明大师给捡回来收着了。
沈承砚调整着角度努力想要理解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他伸手轻点糖糖的脑门儿道:“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糖糖歪着小脑袋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最后只能说:“反正就是看出来了,可能我更懂二哥吧!”
糖糖一句话把沈承砚说得不知该做什么表情。
看着弟弟脸上不断变幻,却总是无法最终固定下来的表情,沈承砾笑得手里的画纸都拿不住,散了一地。
苏清瑶进来,将散落一地的画纸收拾起来,催促道:“时辰不早了,都赶紧去洗漱睡觉。明天还要早起呢!”
话音未落,沈承硕从外面迈步进屋道:“娘,我今晚也留下,住的地方够么?”
不等苏清瑶说话,沈承砶就道:“后面有一间禅房里盘了个大炕。
“大哥,咱俩一起睡炕,行么?”
沈承砶说这话也是经过考虑的。
他知道沈承砾不喜欢跟别人一个房间休息,如果大哥同意,他倒是不介意兄弟俩挤一挤。
而且那个炕很大,别说两个人了,四个人睡都足够。
结果还不等沈承硕说话,沈承砚就抢先道:“那屋炕那么大,咱们兄弟四个一起睡不就好了。”
沈承砶的手扯了扯沈承砚的衣摆,示意他别说了。
万一二哥心里不愿意又不好拒绝就不好了。
沈承硕率先表态道:“我睡哪里都行。”
对他这种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来说,随便有个地方都能立刻入睡。
别说是兄弟四个一起睡炕了,在西北边关那几年,哪有那么多自己住的条件。
他经常跟下面的兵士一起睡大通铺。
在外探查敌情或是完成任务的时候,什么炕还是床更是一律没有。
什么树上、山洞、草窠子、雪窝子……他全都睡过。
甚至情况紧急的时候,他甚至还曾把自己捆在马背上,一边睡一边赶路。
沈承硕表态后,最后的决定权就落在了沈承砾身上。
见其他三个人都看向自己,沈承砾道: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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