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无论大小,也无论你们觉得不对劲的人是谁,都可以说。
“而且请你放心,我保证,无论你今天说了什么,咱们都是哪儿说哪儿了,绝对不会传出这个房间。
“所以哪怕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儿也没关系,你也只管大胆地说出来,之后我们会进一步调查落实的。”
僧人听了这话,虽然表情还是有些犹豫,但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但是一连问了几个人,都没得到什么有关联的线索。
只剩最后两个人了,吕靖安的焦急都已经有些压不住了。
沈承砾面上虽然不显露,但是心里也稍稍有些焦躁。
好不容易查到一点线索,如果断在这里,那也太可惜了。
紧接着,又一名僧人走了进来。
吕靖安照例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屋内安静了一会儿,这位僧人突然开口道:“要说八年前后厨那边,我记忆最深的事儿,就是有个僧人突然发了一大笔财,直接还俗走人了。
“他当年跟我是同一批剃度出家的,我们两个一起被分到后厨,也是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的。
“他脑子灵活,比我聪明,师父教的菜,他每次都比我学得快……”
这位僧人打开了话匣子之后,勾起了自己的回忆,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当年刚来到护国寺的事儿。
吕靖安听得稍微有些着急,想要催促,却被沈承砾用眼神给制止了。
虽然对方说得有些啰嗦,但是如果现在打断他,他接下来继续说话,肯定就会十分谨慎,许多他自己认为无关的事儿,就不敢再说出口了。
但是这样一来,就容易遗漏许多细节。
所以沈承砾宁愿从他过多的回忆中挑选自己需要的内容,也不想让他自行筛选,错过了有价值的线索。
对方说了半天,才终于从回忆中抽身出来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:“抱歉,我是不是扯远了,你们想问什么来着?”
“没事儿,您说得很好。
“能再详细说说那个僧人的情况么?比如他老家是哪儿的,家里情况如何,您对他还有什么其他方面的了解么?”
“他老家好像是河间府的。
“听说家里本来就贫苦,后来又赶上发大水,家里的地和房子都被淹了。
“他后来辗转要饭来到京城讨生活,正好儿赶上朝廷十年一度僧[注1]的档口。
“我们两个都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