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安大师最近的心里压力也着实太大了,翻来覆去说了半天才告一段落。
“澄安大师,不如咱们就先吃点早饭,然后再去看看吕大人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,如何?”
谁知澄安大师一看到寺中熟悉的早饭,立刻想起在后厨干了十多年的法慎。
“你说说,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一个人……”
眼看澄安大师嘴一张,又把刚才重复了八百遍的话说出口。
沈承砾也着实有些撑不住了。
他饱饱地睡了一觉,是为了今日继续办案,可不是为了听澄安大师在自己耳边念经的。
于是他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个花卷,直接塞进了澄安大师的嘴里。
“澄安大师,赶紧吃,吃完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忙呢!”
沈承砾说罢,立刻埋头飞快吃起了自己的早餐。
待澄安大师好不容易把塞过来的花卷吃完,抬头一看,沈承砾已经吃完了。
沈承砾抢在澄安大师开口前擦了擦嘴,起身直接往外走。
他一边走一边道:“您抓紧吃,我去看看吕大人那边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吕靖安的住处特意被安排在沈家禅院的旁边,顺天府的差役和仵作,也都被安排在了这附近。
虽说此时时辰尚早,但是护国寺半山腰突然多了这么多身着官服的捕头、捕快,还是颇为引人注目的。
沈承砾过来的时候,吕靖安和手下的人早已吃过早饭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让吕大人和大家久等了。”沈承砾上来便道,“如果咱们都准备好了,那我这就叫人把法慎提过来,咱们得跟着他去找当年的埋尸地。”
吕靖安见沈承砾是自己过来的,于是问:“咱们去找尸首的话,是不是要有寺里的人陪同比较好?
“主要是怕万一出什么问题,到时候说不清楚,扯皮。”
“吕大人放心,澄安大师会跟咱们一起去的。
“他还在吃早饭,不过应该很快就能过来了。”
澄安大师迈步进门的瞬间,正好听到沈承砾最后一句话。
他急忙道:“来了来了,抱歉,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“没事儿,您来得正好。”吕靖安说罢,沈家家丁和两位捕快一起,将法慎押了上来。
一夜未睡,加上有事儿沉甸甸地压在心里。
虽然刚过了一晚上,法慎却像是骤然老了五岁。
眼底的青痕比澄安大师还要严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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