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“如果此时崖上有人用弓箭瞄准你的话,一箭毙命简直不要太容易。”
法慎被他这话吓到,赶紧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但是他忘了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,没保持好平衡,直接摔倒在一块大石头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沈承砾出手扶他起来,帮他在石头上坐好,然后就跟和他唠家常一样,随口问道:“所以你到底是在给谁做事?”
“我……”法慎的心思全在自己有没有坐稳当这件事上了,差点儿就直接说出口了。
谁知挖尸体那边突然有人惊呼:“我看到衣裳了,大家小心,就快要挖到了。”
法慎的嘴瞬间闭上,对沈承砾的忌惮更甚,也重新提高了警惕。
沈承砾见没能诈出来,也不着急,扯开话题聊起了别的。
“你看看,你连埋尸的地方都告诉我们,尸首都快挖出来了/。
“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,你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?是个什么情况?”
听到沈承砾的问题,法慎原本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互相死死握住,手指绞在一处。
“寺里所有的都以为他早就还俗回家,娶妻生子,传宗接代去了。
“他的亲友可能还都以为他好端端在护国寺里做和尚。
“过去这么多年了,说不定很多人都把他给忘了。
“你再不说一说的话,就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听了沈承砾这番话,法慎才终于开了口。
他声音低沉地说:“他的法号叫法默,是玄镜大师给他取的。
“不得不说,这个名字,取得实在是太适合他了。
“他真就是个少言寡语的人。
“若是没人主动跟他说话,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一个字。
“我们刚来护国寺的时候,被分到一个禅房,我俩的铺位挨着。
“时间长了我才知道,他老家也是河间府的。
“他小时候家里条件还不错,所以他跟我一样,也是读过几年书的。
“他家当年也遭了灾,但是比我家幸运一些,他家虽然房子被冲毁了,家里的人却都活了下来。
“可能因为我们两个是老乡,家里也都遭了灾,所以他后来渐渐会跟我说几句他家的事儿。
“他家兄弟三个,只有一个妹妹。
“遭了灾之后,家徒四壁,妹妹成亲的彩礼,根本无法给他们三兄弟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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