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这么多晚辈,当着齐家这么多客人的面儿都说出来么?”
裕宁县君眼神已经开始闪烁,但还是咬牙嘴硬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“我这些年一直潜心礼佛,几乎年年都住在护国寺内。
“这是大家全都知道的。
“你红口白牙就说我伤天害理?
“那我还要说你们藐视皇上,不敬死者,仗势欺人……”
“你的地牢已经被我挖开了。”一直站在沈承硕身旁,从头到尾没说话的沈承砾,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。
刚刚还气势十足、冲王秉控诉沈承硕的裕宁县君瞬间没了声响。
她的脸,刷地一下就白了。
整个人似乎肉眼可见地苍老了下去。
原本努力挺直的脊背佝偻起来。
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,你胡说,我的地牢……
“不是,什么地牢,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夏露死了。”沈承砾语气淡淡地又捅了一刀。
“什么?夏……”因为努力想要控制住表情,裕宁县君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。
脸颊因为用力咬牙都已经鼓了起来。
她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:“夏,夏露是谁?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夏露的人。”
“是吗?但是她可认识你呢!”沈承砾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,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大。
但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,都像钢针一样扎入裕宁县君的心里。
而且还专挑她藏得最隐秘的地方扎。
所以才针针见血,每一针都实实在在地把她给扎疼了。
倒是王秉站在一旁,有点儿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。
于是沈承硕开口向他说明情况:“裕宁县君派人刺杀糖糖,老四挡了一刀。
“老四失血过多差点儿没救过来。
“如今糖糖还在昏迷不醒……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王秉只觉脑子嗡的一声,人都站不稳了。
他身子晃动了两下,被身后的小太监眼疾手快地扶住,这才没有摔倒。
王秉难以置信地问:“沈大郎,你刚才说什么?
“是不是我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听错了?
“你刚刚说糖糖姑娘怎么了?
“不对,你刚刚说的昏迷不醒的人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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