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”做暗号,既指向了“夜枭”本人,也可能是一种模仿叫声的联络方式。
阿泰的口供记录里,反复提到林森对“夜枭”既依赖又提防。“老板说,夜枭是利刃,用得好,能杀人;用不好,也会伤己。所以……所以他肯定还留着后手。
但后手是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,老板从不跟我说这些核心的东西……” 阿泰在极度恐惧下,语无伦次,但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很重要:林森不信任“夜枭”,有备用计划。
备用计划是什么?另一支队伍?还是另一个负责人?
“夜枭”小队物品清单上,大多是一些制式装备、武器、现金、毒品,看起来和普通雇佣兵没什么区别。
但有几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:几枚造型独特的、非制式的金属徽章,上面刻着抽象的箭矢和荆棘图案;
几本用不同语言写的、内容看似是探险小说的平装书,但书页边缘有极细微的、不规则的磨损痕迹;还有一台被子弹打坏、但存储模块似乎完好的加密电台。
徽章,可能是身份标识。书籍,可能是密码本。电台,是通讯工具。
如果“暗箭”和“明箭”同属“黑箭”,他们很可能使用相同或相似的身份标识、密码体系和通讯方式。
那么,这些从“明箭”身上缴获的东西,或许能成为我们打开“暗箭”之门的钥匙。
但问题是,我们不知道“暗箭”的通讯频率,不知道他们的密码编译规则,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接头的时间和地点是否固定。
“北角水塔,朔望丑时”很可能只是一个备用的、或者低频率的联络点,甚至可能已经因为“夜枭”的死亡而废弃了。
直接去水塔蹲守?风险太大,效率太低,而且容易打草惊蛇。
利用缴获的电台,尝试监听或发送假消息?我们缺少懂行的通讯和密码专家。
徐文昌或许懂一些电子技术,但专业电台通讯和密码破译,恐怕不是他的强项。
让阿泰去练习?他很可能不知道具体方式,就算知道,让他去无异于放虎归山,风险不可控。
一个个方案在脑海中闪过,又被否决。寻找“暗箭”就像在漆黑的森林里寻找一根被刻意隐藏的、涂了黑漆的针。没有确切线索,无从下手。
难道只能被动等待,等他们主动现身攻击?那太被动了,等于把主动权交给了敌人,把所有人的性命寄托在运气上。我绝不允许。
焦虑像冰冷的藤蔓,悄然缠绕上来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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