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到夜间风向对烟柱飘散的影响,再到内应可能具备的反侦查意识。
最后,他冷静地得出结论:“计划本身没有问题。内应没有出现,有两种可能。一,他过于谨慎,或者临时接到了其他指令。二,” 他顿了顿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屋内众人,包括我,“我们的计划,泄露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逻辑缜密,将最残酷的可能性,用最客观理性的方式摊开在所有人面前。
他是最清醒的,还是最擅长搅浑水的?
我听着,面无表情地点头,下达着一个个看似正常、实则暗藏审视的指令:“阿威,继续加强戒备,尤其注意西侧围墙和旧排水管道区域;”
“富贵,加大对外情报的收购,特别是关于金豹娱乐城和“蝎子”的动向;
“文静,随时待命,准备应对陈啸天的下一次通讯;崔判……协助文静,并重新梳理园区内所有人员的背景资料,尤其是近期行为异常或有可疑往来者。”
他们领命而去,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界沉闷的空气,也暂时隔绝了那四张让我心神不宁的脸。
我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,阳光透过污浊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僵硬的光斑,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。
死寂。只有我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心跳,在耳边擂鼓。
信任的堡垒,在昨夜那三堆陡然燃烧的篝火映照下,已然从内部开始崩塌。
我成了孤岛,被自己最依赖的人,用猜疑的海洋无声包围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几乎要将我吞没时,门被轻轻叩响了。
不是阿威那种干脆利落的三下,也不是富贵那种带着点谄媚节奏的敲击,更不是文静那种小心翼翼的轻叩。
是一种平稳的,甚至带着点程式化礼貌的,两重一轻的敲门声。
是林薇身边的人。
“进。” 我转过身,面向门口,将脸上所有翻腾的情绪用力压下去,只留下惯常的、带着些许疲惫的平静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林薇身边那个总是穿着合体西装、面容刻板得像大理石雕塑的男助理。
他对我微微躬身,语气是训练有素的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三姐,薇姐请您过去一趟。喝茶。”
喝茶。
简单的两个字,落在此时此地,落在刚刚经历了诱捕失败、内鬼疑云、与陈啸天生死时速博弈的这个闷热午后,不啻一道无声的惊雷。
林薇。这个在我除掉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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