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抽打。
「装死?老子让你尝尝我这补药」提提神!」手中皮鞭就像是等待已久挥出激起炸响,让更多苦力不由得缩着脖子不敢再看,老老实实搬着自己的货。
直到那地上的一动不动,监工这才喘着粗气停下,口中叫骂一句:「晦气!
」
只见他招了招手,两个包头阿三就过来拖起屍体,连草蓆都没有就被随手抛入江中。
鱼市白天的鱼腥味还没散去,泥泞的地面上积着黑红血垢,也不知道是鱼的还是什麽的。
到了夜间两旁摊位的铁笼里塞满蜷缩的「猪仔」,笼边木桩上钉着张告示:「大只佬五两一个;细佬折价充货。」
一些「品相」好一点的少女被单独提了出来,颈间拴着木牌标价,神情麻木,眼神死寂,看不出半点活着的生机。
笼罩在「货物」上的蝇群被个走来的英商挥散,说着抛来袋鹰洋:「十个苦力,要能扛鸦片箱的!」
贩子接过一掂量神色立马就欣喜起来,踹翻个瘦弱少年:「这个算添头!您看这牙口,当狗使唤正合适!」
只是这个时候从一旁跑来两个提着鱼篓的老人哀求道:「大人!这是我们刚捕到的鱼,求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儿子吧。」
那人贩子却不满的挥手驱赶:「去去去!谁要你这些破鱼了?没钱就滚,个个都你这样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?」
「这些都是我们夜捕————」
「吵什麽吵?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?」鱼老大晃晃荡荡就顶着个肚子上来,身上的马褂都隆起跟怀胎一样,翡翠鼻烟壶在掌心转得咔咔响。
瞥了一眼似乎认识那两人,「谁让你们不交钱?不给点苦头你们吃,要是别人都学怎麽办?」
身後跟着两个短打汉子持包铁鱼叉驱赶渔民,很显然是保护费没交,然後这些家夥将人儿子抓来,而两人只得冒着风险夜捕企图用这些收获换回儿子,但很可惜————
那少年见到却是不甘的喊了一声:「这个月我们明明就交过例钱了!」
「涨了!」一脚猛的踢翻鱼篓,银鳞混着腥水飞溅,地上不断抖动那是鱼儿最後的挣紮,「现在什麽都涨价,你们知道最近米价有多高吗?我们这些兄弟难道不要吃饭吗?这保船钱你出是不出?」
「出出出。」老父颤颤巍巍的掏出几个铜板哀求道:「求求大人再给我们一点时间————」
「别求这些冚家铲!」少年愤怒的叫喊,挣得铁链一阵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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