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他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威严。
“账，是建工集团的账。
人，是建工集团的人。
签字，是历任负责人的签字。
审批，是合规流程上的审批。
审计，是有正规报告的审计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沉稳如铁。
“就算查，也只能查到具体经办人、财务、分管副总、集团管理层。
查到顶，也就是陈国山这一层。”
周凯急道。
“可……可当年的审批、拨款....
当时的会议纪要…那上面记得清清楚楚…”
“不要说，那些都合规。”
周明远淡淡打断周凯。
“所有痕迹，早已经处理干净。
现在，没有任何一份文件、任何一个签字、任何一笔记录，直接指向我。”
他看向周凯，眼神冷冽而深邃。
“记住！在官场，最厉害的不是能做什么，而是能不留下什么。”
周凯咬牙点头，稍稍安定。
“明白！我马上去安排！让所有人口径统一！
就说是历史遗留问题，企业自主操作，与外部无关！谁乱说话，谁自己承担全部责任！”
“等等。”
周明远叫住他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寒意渐浓。
“告诉下面......
可以认错，不能攀扯。
可以担责，不能牵连。
可以丢车，不能丢帅。
可以认罪，不能乱供。”
他顿了顿，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狠戾。
“林辰喜欢查，就让他查。
他能撕开表象，能击穿账目，能拿下一群小角色。
但他查不透人心，查不动层级，查不掉盘根错节的格局。”
周明远缓缓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我倒要看看....
他凭着一腔热血、一手算账，能在淮州，掀多大的浪。”
窗外，乌云渐聚。
一场席卷全市国企、直指旧势力根基的风暴，正式拉开序幕。
建工集团大楼，顶层窗前。
林辰静静伫立，望着楼下被纪委工作人员带离的陈国山等人。
风拂动窗帘，阳光落在他清俊沉稳的侧脸上。
他眼神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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