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,团成一团。
吃再多的丹药,也只能补充精神力,身体的倦怠还在。
连续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,让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意识沉入黑暗之前,她最后想了一件事——非洲那边的污染,她总觉得不太一样。不像诡异,不像诅咒。
那是什么?
———
飞艇在万米高空自动巡航,一路向南,越过沙漠,越过雪山,越过草原。
当嬴昭宁醒来时,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。
明月高悬,清辉如水。
她伸了一个懒腰,骨头咔咔作响,浑身酸痛——躺太久了。
“昭宁,你醒了。”小九从舷窗边飞过来,落在她肩上。
“嗯。有发现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下面好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嬴昭宁站起身,走到舷窗前,向下望去。
下面是大片的丛林和草原,月光洒在树冠上,像一层薄薄的银霜。
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火光,是部落的篝火。
她闭上眼,催动因果织线。
意识海展开的瞬间,无数根线从下方涌上来,铺天盖地。
不是黑色的诅咒线,是红色的——杀戮之线。
密密麻麻,织成一张巨网,笼罩着整片大地。
而在那些红线的缝隙中,还夹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线。
颜色不是黑,不是红,不是金,不是白,而是一种——暗紫色。
暗紫色的线。
每一根都连在一个人的身上,不是从外部侵入,是从内部生长出来。
从血液中,从骨髓中,从血脉的最深处。
嬴昭宁睁开眼,眉头紧锁。
“小九,下去看看。”
她取出飞行法器,打开舱门,跳了下去。
飞艇自动缩小,收入背包。
小九稳稳站在她肩头。
———
非洲,某部落。
法器降落在部落外围的一棵大树下。月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篝火的烟气、烤肉的气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血腥味。
嬴昭宁拨开灌木,朝部落走去。
她看到了第一具尸体。
一个老人,躺在茅屋门口,身体蜷缩,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。
他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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