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转化为数据躯体,用了两秒。
数据之光从他的脚底亮起,银白色的光芒沿着双腿向上蔓延,到腹部,到胸口,到头颅。
他整个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笔重新描画了一遍,从实体变成了半透明的、泛着银光的数据体。
转化完成。
他的身体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,但在操作器的屏幕上,他已经变成了一组数据——生命值、灵力值、状态栏、位置坐标,所有信息一目了然。
嬴昭宁抬手,灵力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小小的长剑,剑刃锋利,泛着寒光。
她轻轻一送,长剑飞入玻璃罩,精准地插在那个匈奴人的大腿上。
剑刃没入肌肉,穿透血肉——如果是正常人的话。
但那个匈奴人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腿上的剑,又抬头看向嬴昭宁。
他的脸上没有痛苦,只有茫然。
不疼。
数据化的身体,痛觉被归零了?
嬴昭宁在操作器中找到这个人的痛觉参数——当前值:0。
她将参数往上调,0到10,10到30,30到50。
每调一次,那个匈奴人的表情就丰富一分。
50的时候,他开始皱眉,低头看着腿上的剑,伸手想拔,手刚碰到剑柄又缩了回去。
70的时候,他的嘴唇在发抖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90的时候,他抱着大腿,嘴一张一合,似乎在大声惨叫。
隔音玻璃罩挡住了他的声音,嬴昭宁听不到,也不需要听到。
她在操作器中看向第二个参数——生命值。
当前值在不断下降,从100到80,到60,到40。
每掉一点,那个匈奴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等它掉到20的时候,嬴昭宁将数值往回拉——不是加满,是加到了60。
生命值从20跳到60,匈奴人的脸色瞬间好转,疼痛的表情没有消失,但那种“快死了”的濒死感没有了。
然后生命值又开始下降。
她重复这个操作——生命值快归零时拉回来,快归零时拉回来。
匈奴人从愤怒,到恐惧,到绝望,到麻木。
他不再喊叫,不再挣扎,只是抱着那条不断流血的大腿,低头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看着那个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愈合,一次又一次地裂开。
他的眼神变了——那不是战士的眼神,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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