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倒退，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裂痕。
他身形虚幻得几乎透明，胸口处有一个可怕的空洞，边缘缠绕着难以驱散的混沌气息，正在不断侵蚀他的本源。
周天界鼎悬浮在他头顶，光芒极度黯淡，鼎身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，发出低沉的哀鸣。
他重伤垂死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，全靠界鼎勉强护住最后一丝真灵不散。
江昊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，看向天界老祖的目光带着一丝赞赏与感叹。
“好一个身合天道，我即天意。”
江昊开口，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虚空，
“你自身修为已臻至至尊绝巅，更难得的是与一方大世界本源契合到如此程度，借其力而战，威能倍增，此战，痛快，你是我迄今为止，遇到的最强对手。”
这是江昊的心里话，天界老祖确实够强，本身就活了几世，再加天界本源和界鼎加持，实力更是恐怖。
也就江昊自身够强，换成一般至尊，早被天界老祖斩了。
天界老祖闻言，虚幻的脸上露出苦涩又释然的复杂笑容。
他艰难地抬头，看向只是受了轻伤的江昊，眼中最后的震撼化为了由衷的钦佩与。
“咳咳……败了，老夫……心服口服。”他每说一个字，气息就虚弱一分，
“集一界之力，燃老夫残命……竟也只能换你轻伤……江昊，你走的道……已非老夫所能理解，这最强’之名……于你，怕是束缚了……你的前方……究竟是何等风景啊……”
周天界鼎哀鸣着缩小，落回他掌心，那道裂痕触目惊心。
“混沌……万道之源，亦为万道之终……老朽，今日得见真谛，死而无憾矣。”他苦笑摇头，
天界老祖说完，然后转身，望向天界方向，目光复杂，最终化为一声长叹。
他运起最后的力量，声音传回天界，充满疲惫与决然：
“钧天……苍天……炎天……玄天……幽天……听令。”
“混沌大帝所提条件……天界……尽数答应。”
“自今日起，封闭天门，交出界鼎与本源结晶……不得有误。”
“此乃老夫……最后之令。”
“莫要……再起争端，保全天界……众生为重。”
话音落下，天界老祖的身影开始缓缓消散，化为最纯净的光点，如同星辰尘屑，飘散在冰冷的星空中。
唯有那尊带着裂痕的周天界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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