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和他怀里那个破旧的铁盒上。
那只盒子,此刻仿佛比监斩官手里的令箭,比刽子手肩上的鬼头刀,还要吸引眼球。
监斩官的脸,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
一个冲击法场的狂徒已经让他焦头烂额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自称锦衣卫校尉的家伙,还捧着个所谓的物证!
这戏还怎么唱下去?
这头还怎么砍下去?
“胡闹!”监斩官气急败坏地一拍惊堂木,“区区一个校尉,也敢在法场之上咆哮?来人,将他也给我一并拿下!”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不稳定因素都控制住,然后把陆宸的脑袋砍下来,完成圣旨。
只要人死了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然而,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赵二虎根本没等士兵近身,就抱着铁盒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监斩官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大人!属下不敢咆哮法场,只是陆大人蒙受不白之冤,属下作为亲随,实在不忍心看忠良屈死!”
他抬起头,满脸悲愤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,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场。
“这几日,陆大人名为奉旨查案,实则被软禁于静心园,身边只有我们几个亲信,大人不眠不休,带着我们掘地三尺,终于在昨夜,从那口枯井的暗格之中,找到了这个铁盒!”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铁盒,像是举着一道免死金牌。
“这里面,藏着的就是陷害陆大人的真正罪证,是那帮贼人私藏兵甲、意图不轨的铁证!请大人明鉴!”
“原来真有东西!”
“我就说,陆大人那疯狗一样的挖地,肯定不是空穴来风!”
“崔家,一定是崔家干的,那个狂徒都指认了!”
“彻查崔家!还陆大人一个清白!”
民意,彻底沸腾了。
人群像是被点燃的干柴,情绪汹涌,汇聚成一股足以掀翻一切的巨浪,狠狠地拍向了刑台。
崔明远看着赵二虎高高举起的那个铁盒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那个铁盒……
他当然认得!
崔明远死死盯着赵二虎手里那个破旧的铁盒。
油布散开了一角。
露出的不是什么废铁,而是一截暗紫色的木纹,上面还雕刻着博陵崔氏独有的云水暗纹!
那是他亲自从幽州押送回京,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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