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。
“我的人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走到哪儿,脑门上都刻着官府两个字,他们能查案,能抓人,但他们进不了酒馆的后厨,也坐不上赌坊的牌桌,更听不到三教九流的窃窃私语。”
“而你,可以。”
陆宸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暗,牢牢锁在狄仁杰的脸上,“你是个外乡人,你身无分文,你落魄潦倒,你就是扔进长安城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石头,这是你最大的伪装。”
“我不要你去跟崔家拼命,我的人会去拼,我也不要你去找人,大海捞针的事没意义。”
“我要你用你当法曹的本事去听去看去问,去听听那些说书的嘴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左撇子刀客的新段子。”
“去看看,长安城里哪个医馆,最近治过被铁链磨伤的重犯。”
“去问问,那些成日混迹在坊间的泼皮无赖,有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,出手阔绰,打听着不该打听的事。”
“崔家自以为天衣无缝,但他们调动了这么多人手,做了这么大的局,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,一根头发,一个脚印,一句说漏嘴的梦话……任何蛛丝马迹,都可能成为撕开这张大网的口子。”
【这才是专业对口。】
【崔家把眼睛都盯在我身上,盯在朝堂上,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真正要他们命的,会是一个混在难民堆里的书生。】
狄仁杰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,眼睛越来越亮,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踪迹时的兴奋。
陆宸说的没错。
大案要案,从来都不是靠着千军万马正面冲锋破的,而是靠着对细节近乎偏执的挖掘,从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线索里,串联出唯一的真相。
这是他的老本行。
也是他最擅长,最引以为傲的本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狄仁杰缓缓吐出四个字,胸中的郁结之气,一扫而空。
什么科举,什么殿试,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。
眼前这个局,这盘棋才是他毕生所求的舞台。
“我需要钱,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,还需要一个能随时与大人联系的身份。”狄仁杰没有半分客套,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二虎。”陆宸朝旁边喊了一声。
赵二虎立刻上前一步:“大人。”
“带狄先生去咱们在城西的当铺,给他一个管事的身份。账房支取银两,不受限制。”陆宸吩咐道,“另外,把这个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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