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。”林轩笑,“昨晚谁抱着我说‘新家好陌生’?”
“不许提。”她红着脸捂他嘴,掌心沾着粥香。
饭后他洗碗,她拆书箱。客厅渐渐有了模样:书架竖在窗边,三层放他的设计图册,三层放她的文学书,最顶上摆着外婆的铁盒和那本手账。沙发套还没换,灰布罩着,像只打盹的兽。
“下午去买窗帘?”林轩擦干手,“你上次说想要亚麻色的。”
“还要买地毯,阳台的椅子,厨房置物架……”她掰手指,忽然停住,“不对,你周一入职,今天得试西装。”
他从行李箱拎出西装,领带却找不着。李木子跪在地板上翻收纳袋:“这里!我就说一起收的。”
她帮他系领带,手指绕着他脖颈。林轩低头看她睫毛轻颤,忽然说:“木子,我有点慌。”
“慌什么?”
“新公司,新同事,新项目……怕做不好。”
她将领带结推正,掌心贴他胸口:“林轩,你跨一千多公里来上海,敢见我,敢辞职,敢从头开始——这比任何项目都难。你已经做到了最厉害的事,工作算什么?”
他握住她手:“要是搞砸了呢?”
“那就回家。”她指指地板,“这儿永远有粥,有猫,有我。搞砸一万次也没关系。”
林轩眼眶发热,把她揽进怀里。西装料子窸窣响,橘子跳上书架,碰倒一本博尔赫斯。
周一早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。林轩护着李木子挤在角落,她替他理了理领带:“下班我去接你?带你吃公司附近的云南菜。”
“别折腾,我自己回。”
“要接。”她攥他袖口,“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好不好。”
9:00,恒安路老洋房。前台姑娘领他进办公区,落地窗外是梧桐树梢,会议室玻璃上贴着便签:“林轩,欢迎加入”。
项目经理陈姐四十出头,短发利落:“你工位在窗边,电脑密码发你了。十点项目会,先熟悉下‘滨江艺术中心’的资料。”
文件夹里是场馆平面图和设计需求。林轩翻开笔记——这是李木子送的,扉页写:“给林工,画遍上海的云和屋檐”。
会上陈姐点了几个难点,问到林轩:“立面材质想用清水混凝土还是石材?”
他站起来,投影仪光打在脸上:“混凝土更有质感,但施工周期长。如果用预制板材,能压缩两周工期,效果接近。”
会议室静了两秒,陈姐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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