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康复医院在四环边,不算远,但早高峰堵车,开了快一个小时。医院很新,大楼气派,门口“国家康复医学中心”的牌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“这是全国最好的康复医院之一。”小李介绍道,“您联系的刘教授是我们神经康复科的主任,他今天亲自看诊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周欢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别担心,刘教授人很好,技术也是一流的。”小李安慰道。
挂号、填表、等叫号。候诊区人不少,但秩序井然。大部分是老年人,有坐轮椅的,有用拐杖的,也有家人搀扶着的。周母看着周围,小声说:“这么多人都需要康复啊。”
“现在大家健康意识强了,康复治疗很重要。”小李解释,“很多病,治疗是一部分,康复是另一部分。康复做好了,生活质量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37号,周玉兰。”护士叫号。
我们推着轮椅进去。诊室很大,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,戴着眼镜,正看电脑上的影像资料。看见我们,他站起身,很和蔼:“是周阿姨吧?请坐,我是刘振华。”
“刘教授您好。”我上前握手。
“小王是吧?你导师跟我提过你,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。”刘教授笑着让我坐下,目光转向周母,“阿姨,感觉怎么样?腿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就是没劲儿。”周母说。
刘教授仔细看了我带去的所有资料,又问了周母很多问题:什么时候发病的,当时什么症状,用过哪些药,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。问得很细,连每天睡几个小时、吃什么、心情怎么样都问到了。
“您这情况,不算最严重的。”最后,刘教授摘下眼镜,认真地说,“脑梗后遗症,左半身活动受限,但肌力评估还有3级,说明神经功能没有完全丧失。这次骨折是意外,但正好,我们可以把骨折康复和脑梗康复结合起来做。”
“能恢复成什么样?”周欢急切地问。
“这个要看康复效果和个人体质。”刘教授很实在,“完全恢复到发病前不太可能,但经过系统康复,生活自理没问题。走路可能需要拐杖辅助,但自己吃饭、穿衣、上厕所,这些都能恢复。关键是坚持,康复是个长期过程,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系统训练。”
“我们坚持,一定坚持。”周母连连点头。
“那好,我建议住院康复一个月,集中训练。我们有专业的康复团队,包括康复医师、治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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