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好奇的,探究的,幸灾乐祸的。
“我要进考场了。”我说着,转身要走。
“哎,等等!”他拉住我,“顾清,刘浩他们也来考试了。就在那边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校门右侧的树下,站着三个人。刘浩站在中间,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,看见我,他挑了挑眉,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他旁边两个人,一个高胖,一个瘦小,都是那天在厕所里的人。
“他们没被禁赛?”我问。
“刘浩他爸找关系了,”张明宇说,“记过是记过,但竞赛资格保住了。顾清,你...小心点。他们放话说,今天要你好看。”
我握紧笔袋。小布袋在笔袋里,隔着布料,能感觉到那片银杏叶的轮廓。
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顾清,”张明宇犹豫了一下,“其实...我们都知道是他们不对。他们说那些话,该打。只是你下手太重了...”
“我进去了。”我打断他,转身走进校门。
身后传来刘浩的声音,故意抬高了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吗?怎么,小镇待不下去了,又滚回来了?”
周围一阵窃笑。我没回头,径直往考场走。
考场在实验楼三楼。走廊里挤满了人,我在公告栏上找到自己的考室,306。走进去,找到座位,坐下。我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,阳光很好,能看见楼下的花坛和走动的学生。
离考试还有十五分钟。我拿出笔,准考证,把笔袋放在桌角。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布袋,握在手心。
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想象自己还在安宁镇,在图书馆那张旧桌子前,对面坐着林初夏,她在看书,很安静,很专注。窗外是那棵老银杏树,叶子是金色的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“同学,这个不能带进考场。”
我睁开眼,监考老师站在我面前,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表情严肃。
“什么?”
“手里的东西,”她指了指我握着的小布袋,“考试不允许带任何与考试无关的物品。交上来,或者放在外面的物品寄存处。”
我握紧小布袋:“这是护身符,不打开,不影响考试。”
“规定就是规定。”她伸出手,“交上来,考完还你。或者你现在出去,放到寄存处。”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。我站起来,走出教室。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有物品寄存处,一个老师坐在桌子后面,收学生的手机、书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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