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余心岚终于坐正了身子,她仰起头,嘴角往上扯,扯到一半又掉下去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没有别人,我自己干的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?”纪凌川的语气带着难掩的怒意,指骨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她活该!”余心岚的声音沙哑,歇斯底里地尖叫,“她就是个贱人,人尽可夫的贱人。”
“纪凌川,你真可怜,你当个宝贝似的护着的江揽月,她又是什么好东西,你们知道她背地里干了什么吗?”
“闭嘴。”纪凌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我不闭!”
余心岚猛地挺直身体,椅子晃得快要倒,她死死盯着纪凌川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以为她是什么清纯玉女?她为了詹士则,什么都干!当初詹士则想出唱片,没钱,她就去陪那个老头子睡了一觉,拿了十万块给他出歌!”
她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,仿佛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,在纪凌川的脑中不断地重复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
“不信了?”余心岚浑身发抖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往下淌,“你去问沈延啊,你去问文森,你去问圈子里任何一个人!江揽月是什么货色,谁不知道?她就是个——”
还没等纪凌川动手,晏清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,让她把剩下的难听的话咽了回去。
余心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转过头,瞪着晏清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你凭什么打我?”她的声音刺耳,她的目光扫过晏清的脸,像是想起什么,她的肩膀抖动着,咯咯地笑着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突然停止了笑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晏清,目光缓缓移动,移到了纪凌川的脸上。
钱四海的手下刚要动手,纪凌川抬手拦住了。
他蹲下来,平视余心岚的眼睛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余心岚被他看得发毛,但话已经说出口了,收不回来,反正都要死了,她就要说个痛苦。
她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纪凌川,你不知道吧,她根本不爱你。她和詹士则在一起四年,为了詹士则她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纪凌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“你最好是说出点有用的,不然……”
纪凌川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脖子,指尖的力气几乎要碾碎她的脖颈。
余心岚的脸瞬间变得青紫,她的嗓子挤出嗬嗬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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