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有眼,说你把他绑在椅子上,用铁钉扎他的手,还给他输血——血里有艾滋病毒。”
江揽月看着他,没有躲。
“赵警官,你看我的腿。”她指了指搁在枕头上的石膏,“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摔下来,左腿骨折,现在还下不了床。你觉得我这样能开车、能绑人、能用铁钉扎人的手?”
赵刚看了一眼她的腿,没有说话。
“而且,他说我有艾滋病?”江揽月笑了一下,“我刚做完手术,如果有艾滋病,医生都会知道的。”
赵刚翻了一页笔记本。“那你怎么解释他一口咬定是你?”
“他敲诈我,我没给钱,他怀恨在心,想报复我。”江揽月的声音还是很平静,“赵警官,一个敲诈犯的话,你也信?”
赵刚没有回答。他合上笔记本,看着江揽月的脸,忽然皱了一下眉。“江小姐,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江揽月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慢慢收紧,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“可能是在电视上?我拍过几个广告。”
“不是。”赵刚摇了摇头,“我想起来了。陈东升被杀那天,你也在现场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纪凌川靠在窗边,手指在窗台上慢慢敲了一下。
“我当时腿还好好的。”江揽月说,“我受陈太太之托,查陈东升有没有外遇。那天我跟踪他到了仓库,看见他和周毅在争执,我害怕,就跑了。后来警察来了,我在外围看了一眼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警察来了?”
“我听见警笛声了。”江揽月看着他,“赵警官,你不会怀疑是我杀了陈东升吧?我一个女人,手无缚鸡之力,能杀得了一个大男人?”
赵刚沉默了几秒。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赵刚盯着她看了几秒,她神态自然,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,只有坦然。“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
江揽月想了想,开口道:“昨天晚上八点我在输液,八点半护士拔了针,我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,直到睡觉,没有离开过这间病房。”
赵刚翻了翻医院的监控,昨天晚上江揽月确实没有出过病房楼,病房门口的走廊监控也能证明,八点半之后就没人进出过她的病房,纪凌川是十点多过来的,过来之后也没再出去。
“纪总呢?昨晚十点之前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飞机上,”纪凌川靠在窗边,语气平静,“我没有动机,也没有时间去做这件事。”
两个人都有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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