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不得离去的,但林守志作为总负责人,只要他不追究,族里也不会在意。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林砚也没客气,他自己去找守志叔,守志叔肯定也会放行,但远没有明野去说的效果好。
某种程度上,欠人情,也是拉近双方关系的一种方式。
……
湖泊渔场。
几艘渔船懒洋洋地靠在岸边,渔工们三三两两蹲在船头,没人撒网,也没人吆喝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。
连着数日,上面的大人对他们各种讯问,连偷拿几条不值钱的鱼回家给孩子熬汤都得老实交代。
“你说这是怎麽了?主家家大业大的,怎麽还查这些?”
“哪有这样记账的?不但要称重,连鱼数都得登记在册,这不凭空给我们添活吗?”
“小声点,我听说主家来的人好像跟白家不对付,故意找茬,咱们底层的,好好干活就是,大人物之间的争斗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有个消息灵通的渔民,用嘴朝不远处的院落努了努嘴。
院子里,林骁的声音正传出来。
“这账记得一塌糊涂,重做。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清清楚楚的账目,每一笔渔获的去向都要写明,不只是珍鱼,包括那些普通的鱼,卖给了哪家铺子,经手人是谁,银钱入了哪个库房,写不清楚的,按贪墨论处。”
林骁手里捏着一本账册,随手翻了两页便扔在桌上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白峰站在一旁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
白若站在他身侧,一袭素衣如雪,腰肢纤细,青丝如瀑。
她面上没什麽表情,只是螓首朝着自家大哥微微摇头,示意大哥这个时候不要与林骁争辩,忍耐住。
“怎麽,白公子是有异议吗?”
林骁看向白峰,白若轻轻按住自家大哥的手臂,面上依然挂着浅笑:“林骁公子说笑了,既然你对这些账本不满,我们白家重新誊写就是。”
“最好是如此,别以为有林砚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,今日就是林砚亲自到来也没用。”
他将“林砚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语气里满是轻慢。
“林骁兄说的对。”
一道平淡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。
林骁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猛地转头看向院门,便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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