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山东道,数十年才出那麽一两位天生剑心的,能够练出剑丸在年轻剑客当中就已经站在了顶峰了。”
“晚辈知道,只是晚辈想着能不能多参考一两门好触类旁通,也许对我领悟松风剑法和烟雨剑法有帮助。”
借口,是林砚昨晚就想好的。
“师傅,林砚说的有道理,你也早该传我松风剑法和烟雨剑法了。”
一旁的剑生跟着开口,也是一脸的期盼。
总练这麽一两门剑法,难免会有些枯燥,尤其是练出剑意之後,往後再突破越来越难。
而以自己和林砚的剑道天赋,修炼一门新的剑法,从入门到练出剑势,三个月的时间都不要,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才是最爽的。
何樵生看着自家弟子期盼的眼神,又看了看林砚,斟酌了半晌:“你俩既然都想练新剑法,那也行……我这边仅剩下适合林砚你的是流水剑法,至於剑生……你就再学一门烟雨剑法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多谢师傅。”
何樵生从怀中掏出了两本小册子,他不是大家族子弟出身,准备带着剑生在整个山东道行走,剑法也是早就誊抄好了,就等着剑生什麽时候将一道剑法的剑意练到圆满,就传下一门剑法。
……
院子里,何樵生搬了把太师椅搁在屋檐下,翘着腿,眯着眼,一脸悠闲。
阳光从院墙上斜照下来,正好落在他脚边,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在自家弟子和林砚身上来回扫着,老眼中有着一缕好奇,他想要看看林砚和自家弟子两人,谁先将各自的剑法修炼入门。
不远处的院子青石板上,林砚和剑生两人各捧一本剑谱,仔细翻阅着。
剑生翻开《烟雨剑法》,嘴里念念有词,不时还用手比划着剑招。
片刻时间,剑生便是合上剑谱,起身走到院子空旷处,拔出长剑,开始嚐试。
林砚瞄了眼剑生,不愧是乙等天赋,仅是第一遍上手,就有烟雨剑法的那股气势。
他没有急着起身,依旧坐在地上,一页一页地翻着《流水剑法》,像是在仔细揣摩每一个字、每一幅图。
直到剑生练到第五遍,林砚才合上剑谱,不紧不慢地站起来,走到院子另一侧,拔出沉渊剑。
沉渊剑出鞘,黝黑的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林砚深吸一口气,起手,剑出。
剑锋不快,但随着林砚第二剑和第三剑挥出,剑光连绵不绝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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