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来,那不是静封扣本身的纹路,而是有人从更深处把声根递了出来,借着第二层静音劫持的壳,想把这个“名”字补完整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江砚道,“她们不是一个人在报,是一个人开口,另一个人补尾,第三个人压印。三层一叠,宗人府若直接收,收进去的就是拼出来的假全名。”
梁策呼吸都放轻了:“那现在是不是该先拆尾音?”
“先拆问名。”江砚道,“尾音只是壳,问名才是门。门没开,壳再圆也进不来。”
他说完,忽然把册页往前一推,直接翻到空白首页,笔尖稳稳压下。
“宗人府今夜先问名,不先听词。”
“静音劫持之下,证词不得先于问名。”
“抽签投喂若先入册,须先验问名位次。”
沈绫几乎同时补上后半句:“位次不明者,视为借位。”
四句一成,白铜明牌上的府印空位猛地亮出一道直线,直线穿过井口,正正照在竹签筒影的封扣上。那封扣原本已开出一线细缝,此刻却像被什么照得无所遁形,缝边竟浮出一圈极浅的灰白毛边。
那毛边一出,井底立刻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咯”。
像牙关。
梁策瞬间明白:“它在咬回去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眼神更冷,“静音劫持一开,最先反应的不是人,是门槛。它会先咬住问名位次,不让你把先后说顺。因为一旦说顺,熵守约就能把真声和借声分开。”
白曜七额头汗更多了,法印压得稳,却能感觉到井缘下方有一股细细的回弹之力正往上顶,像水底有人拿指甲一下一下刮石壁。
“还要继续压吗?”他问。
“要。”江砚道,“但不能压死。要留一线让它自己翻。”
他盯着那条银线,忽然低声道:“她们现在急着让名先入册,是因为后面的落印已经在路上了。静音劫持开了之后,宗人府若没守住位次,落印会被伪装成‘正常流程完成’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流程在问名这一步就卡住。”
沈绫迅速抄录:“问名卡住,落印不得成势。”
“再加一句。”江砚道,“卡住之后,必须重问。”
梁策怔了一下:“重问?”
“静音劫持一开,第一次问名可能被劫走半截声根。”江砚道,“所以宗人府得认二问。第一问定位次,第二问验真名。只有二问都过,印才可以落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井底那道女声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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