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如炬,烧得她无处循形。
戚瑶的眼睫毛颤了颤,视线落定在他挺括的肩线,指尖微微地蜷缩。
记忆里,隔着高定西装,裁剪精致的布料——
那团墨色的小狐狸,曾是她指尖描摹过无数次的温柔。
搬到谢晏舟家里的那段日子,每每事后,她都闹着,要去吻他右上臂的纹身。
谢晏舟总会掐着她的腰,把企图撩完就跑的她又抓回来,往怀里按。
“故意的?还想再来一次?”
热恋期,在众人的面前。
麻烦精,大小姐,小哭包,他对她用了无数个称呼。
唯独她的名字,他只在床笫间唤。
温柔,又缱绻。
“戚瑶,别哭。”
“戚瑶,我爱你。”
“戚瑶,等你毕业,我们就结婚,好不好?”
但就在刚刚,谢晏舟问她是否爱沈烬时,也故意咬重字音,喊了她的全名。
戚瑶压抑住翻涌的思绪,笃定道:“不。”
——“戚瑶,你就那么爱他?”
不,从来都不。
“有些人,不一定要爱,也能留在身边。”
谢晏舟扫过她泛红的眼尾,倏然攥住了她的手腕,黑眸冷得像淬了冰的深潭。
“所以,是为了钱。”
戚家毫不犹豫地卖了她,四舍五入来说,确实是为了钱。
戚瑶闭了闭眼睛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上次的那条项链,送错人了,落在我的衣服袋子里。”
谢晏舟的指腹,摩挲着她腕骨上凸起的位置,讥诮道:“心虚了,忙着扯项链的事儿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碰过的东西,我都不会要,更不会送给别人。”
戚瑶猛地咬紧了牙关,“我没戴过。”
“那既然在你那里,你就留着。”
谢晏舟的胳膊,无意间擦过戚瑶衣衫下,裹着小纱布的地方。
她吃痛地轻嘶一声,他立即松开了她的手腕,又恢复到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。
“别让我看见你戴着它,出现在别人的身边。”
飞机的后半程,戚瑶因为最近熬夜,忙着处理工作室的事务。
她身心俱疲,索性戴上了眼罩,闭目养神。
本以为会很难入眠,但鼻尖萦绕着,某人身上那一股熟悉的冷调木质香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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