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还在冒着热气的大坑,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“杀……杀人了!”她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,再没了方才半分的矜贵与跋扈,“杀人了!有人要杀本宫!”
苏清砚看着她这副模样,微微摇了摇头,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罢了。
她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自己的房间。屋顶塌了大半,墙面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苏清砚抬起头望向虚空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几分撒娇似的嗔怪:“秦弈前辈,您把我的房间弄成这样,今夜让清砚怎么睡啊?”
秦弈挠了挠鼻子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把这茬忘了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手指在系统包裹里翻找四象星斗阵盘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冷喝从院外传来,将院子里的嘈杂尽数压了下去。
“谁在闹事!”
秦弈拖动光幕视角,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从院门外大步走来。他穿着玄清门内门弟子特有的月白色云纹法袍,面容冷峻,剑眉星目。
“是大师兄谢临渊!”
“据说大师兄是门主亲传,修为深不可测!”
南宫溪一看到谢临渊,眼中的惊恐瞬间被委屈取代。她跌跌撞撞地冲到谢临渊面前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苏清砚。
“大师兄!苏清砚仗着宝物,欺负我们!”
谢临渊低头瞥了南宫溪一眼。
他又看向苏清砚,呼吸不禁微微一滞,好美的女子。不施粉黛,却清冷如月。
“既然是欺负你,”谢临渊转向南宫溪,声音依旧冷淡,“为何是苏师妹的房间毁坏成这样?”
南宫溪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苏清砚神色平静地开口,声音清冷,“大师兄。南宫溪仗着公主的身份,想要抢夺我的法裙。我不给,她便要动手硬抢。”
谢临渊眉头微皱,转向还在浑身冒黑烟的南宫溪。
“你是南宫溪?”
南宫溪连忙擦了擦脸上焦黑的灰,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,努力扯出一个楚楚可怜的笑容:“大师兄,是我呀。”
谢临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沉默了一瞬,忽然一挥手。
“此事就此作罢,都回房间。”
不追责,不惩罚,不追究南宫溪强闯他人房间、强抢他人法宝的过错。
苏清砚心中毫无波澜。
她早已习惯了。从小到大,无论是在苏家,还是在玄清门,上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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