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早上，永希到办公室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。一个装着四个蛋挞，一个装着四杯奶茶。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，还没来得及坐下，展婷就从外面走进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份传真。
“姚Sir，荔枝角警署转来的。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老板被发现死在自己办公室里。初步判断是中毒，但具体情况要等法医报告。”
永希拿起蛋挞咬了一口。“中毒？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他的秘书来上班，看到他趴在办公桌上，以为他睡着了。叫了几声没反应，走过去一看，人已经没气了。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。秘书报了警，军装警员到场之后发现咖啡的味道不对，有点像苦杏仁味，怀疑是***。”
姚学琛从窗边走过来，接过传真看了看。“死者叫什么？”
“陈国华，五十二岁。在荔枝角开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，做了十几年了。客户主要是中小型企业。”
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荔枝角的事务所在长沙湾道一栋商业大厦的十二楼，门口挂着“国华会计师事务所”的牌子。黄胶带已经拉起来了，几个军装警员站在门口。秘书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脸色苍白，手还在抖。
姚学琛弯腰钻进去。办公室不大，一张办公桌，一个文件柜，一台电脑。陈国华趴在桌上，脸朝下，双臂摊开，像是在睡觉。桌上放着一杯咖啡，喝了一半。法医蹲在旁边，正在做初步检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姚学琛蹲下来。
法医抬起头。“男性，五十二岁。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。死因初步判断是***中毒。嘴里有苦杏仁味，瞳孔散大，皮肤呈樱桃红色。咖啡里应该混了东西。”
“他自己冲的咖啡还是别人给他冲的？”
“杯子是办公室里的马克杯，上面印着公司的logo。可能是他自己冲的，也可能是别人拿给他的。需要问秘书。”
展婷走到走廊里，在秘书旁边蹲下来。“陈小姐，你老板平时自己冲咖啡吗？”
秘书点了点头。“他自己冲。每天早上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咖啡。下午也会冲一杯。”
“昨天下午你有没有看到他冲咖啡？”
“我五点半下班的时候他还在办公室。他说要加班处理一些文件。我走的时候他还没冲咖啡。”
“那昨晚有没有人来过办公室？”
秘书想了想。“我走的时候，前台已经没人了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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