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拆成了机制，被她写进下一轮复购，被她摆进了合作谈判桌。对方想靠一条旧消息把她重新拖回原点，结果只会发现，原点早就被她踩成了起点。
唐莉把新邮件界面打开，抬头问她：“林总，刚刚那封经营目标页，要不要同步给渠道和客服组，让大家知道今天为什么临时调整节奏？”
“发。”林知微说，“但只发一版简洁的。告诉他们，外面怎么说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知道接下来要把哪几条线守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唐莉正要去发，法务那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完，神色微变：“林总，承星那边发来了一封正式函，名义上是问我们是否存在与旧合作方重复使用资源的情况，语气很像要为后面可能的质疑留证据。”
林知微转过身，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极淡的冷意。
“让他们发。”她说，“函可以收，问可以答，但只答事实。复购是我们自己跑出来的，经营目标是我们自己定下来的，谁要把别人的努力往自己身上贴，最后只会把自己贴得更难看。”
她把那份复购目标页重新压平，纸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。
“从今天起，反扑不再只是一张窗口。”她说，“它要面对的是一整条已经长出来的经营线。”
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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