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干脆。
“为什么是渠道？”投资人追问。
“因为产品已经跑出第一波反馈，品牌页也开始有承接，供应链至少目前能跟得上。但是渠道还只是试跑，没有真正铺开。复购要起来，不只是用户自己回来，还得有稳定入口。现在窗口打开了，别人会来问我们卖得怎么样，卖得快不快，能不能铺得更深。如果渠道不先定住，后面融资进来，钱也只会先被增长吃掉，最后变成账上好看，外面不好卖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停了停，像是在给这整条线做一个干净的收束。
“所以我现在要的不是单独的融资，而是融资和渠道一起往前走。钱是为了把渠道跑深，渠道是为了把钱花在能回来的地方。两者要同时成立，不然就只是短期好看。”
投资人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你要的不是资本先行，是渠道先成型，资本跟着验证。”
林知微没有接夸奖，只是把旁边的渠道排产表抽出来，翻到其中一页。
“上午刚改完的会签里，已经把渠道履约写成了定量指标。今天下午渠道方会收到执行版，接下来七天内，铺货、回款、复购都会有第一轮反馈。如果你真要参与，就不要在今天谈一个很高的虚估值，而是先看我们这一轮渠道能不能稳住。稳住了，再谈下一轮。”
投资人看着那份表，眼神里终于有了真正的兴趣。
他来之前大概也见过不少创业者，很多人面对融资都会先想怎么把话说漂亮，怎么把前景讲满，怎么把未完成包装成趋势。可林知微不是。她先把边界、阶段、渠道一件件立住，再让资本自己判断要不要跟。
这不是会不会融资的问题，这是她有没有资格进入融资的正题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，唐莉出去接电话，回来时脸色比之前更亮了一些。
“林总，渠道那边确认了，他们愿意按我们今天的执行版先开三家重点门店，而且愿意把首批陈列位置提前锁下。对方还问，能不能把后续补货节奏直接和我们财务同步。”
林知微没有笑，但眼神明显沉了一下，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句。
她转向投资人：“你看，渠道已经开始自己往前走了。”
投资人顺着她的话看过去，刚才那点试探彻底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明确的判断。
“如果这三家能跑顺，后面渠道就不是资源，是结构。”
“对。”林知微说，“我今天要的就是结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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