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第一轮了。”林知微说，“现在不是证明能不能活，是证明值不值得更大的钱进来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进来的钱，不是来替我做主的，是来帮我把下一轮做大。控制权、决策权、增长节奏，这三样我都不会让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，几乎没有给对方任何试探空间。
融资顾问却并不意外，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是肯把这三样让出去，我反倒不敢投了。”
屋里几个人都微微一顿。
林知微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，很淡。
“那就可以继续谈了。”
唐莉站在门边，心口一下松了些。她知道，融资不是来了就成，而是第一轮接触里，林知微已经把最关键的边界先立住了。资本会想看她的成长，也会想看她会不会为了规模让步。可她今天说得很清楚，融资是放大器，不是接管器。要钱可以，换控制不行。
融资顾问翻到后面，看见她把波负反馈那一段单独列成了“阶段处理案例”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“你居然把这块单独拆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拆？”林知微反问，“别人会把负反馈当成问题，我把它当成阶段。一次波动压住，不叫运气，叫能力；连续几次都能压住，才叫结构。资本要看的，就是这个结构能不能继续复制。”
顾问沉默了几秒，合上材料：“你这轮融资，市场上会有人想跟。产业方会觉得你已经有结果了，财务投资会觉得你还能上。你的难点不在钱，在于怎么把钱和你手里的控制权一起装进同一套条款里。”
“所以我才找你来。”林知微说。
顾问抬眼看她，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像样的笑意。
“行。那我们先做一版融资条款框架。你这边要准备的，不只是数据，还有董事会预案、治理结构和下一轮扩张节奏。资本进来后，外面的手会更多，你得先想好怎么把手都放在该放的位置上。”
“我已经在做了。”林知微说。
她说完，指尖点在屏幕右侧那一列。
治理结构预案。
那四个字一出来，屋里的人都安静了半秒。融资谈判还没正式开始，她已经把后面最难的部分摆上台面。不是钱先到位，而是规则先定住。这样一来，资本就算进来，也只能顺着她写好的框架走。
顾承泽站在门外，恰好听见了最后一句。
他原本是想等林知微谈完，趁着人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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