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一样，彻底沉进封口后的黑水里。
“你们昨晚在实验楼搬的是什么？”他追问。
方老师的脸色没变，但身后的后勤老师先一步侧过身，像在替他挡镜头。可这里没有镜头，只有四个人和一段被封住的楼道。
“别问。”方老师说，“问了也记不住。”
许沉猛地抬头。
方老师没有继续说，只是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，低声补了一句：“你现在最该做的是，别把下一页找回来。”
这句话落下时，楼下广播忽然自己响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杂音的开场，而是极干净、极冷的一声男声，像有人贴着喇叭念字。
“请各班同学注意，今日起学校开展全面封口。所有晚读相关资料、个人笔记、非正式记录一律上交。任何人不得私藏、不得复抄、不得背诵。”
“重复一遍，任何人不得私藏、不得复抄、不得背诵。”
广播重复到第二遍时，许沉脑子里忽然一阵刺痛。
他下意识按住太阳穴，下一秒，眼前竟短暂晃了一下。不是眩晕，而是像一页纸被从脑海里猛地掀走。他明明知道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，可那句“不得背诵”之后紧跟的后半句，竟像被削平了，只剩一层空白。
赵栎也皱起眉：“你记住了吗？后面还有一句。”
“有。”许沉声音发哑，“可我现在想不起来。”
方老师的神色终于变了。他转身看向楼下广播喇叭的方向，像是听见了什么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东西。下一秒，他从档案袋里抽出最上面一页，迅速塞进许沉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，别在这里停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们班昨晚补交的临时点名页。”方老师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，像每个字都在被什么东西往回拽，“你要是真能记住，就记住上面的第十七个名字。”
许沉还没来得及看，方老师就已经转身往楼下走。后面的教务处老师跟上去时，手里那叠档案袋边缘竟像风吹过一样齐齐抖了一下。许沉盯着他们背影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方老师不是来抓他们的。
他是在借着送档案的名义，把一页真正能说话的东西交出来。
他低头去看那张新点名页。纸面很新，边角却泛着一种旧档案才有的灰黄。最上头是班级和日期，中间是一排排名字，整齐得像没出过任何事。可到最后一行，许沉的手指猛地顿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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