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割腰子的。
丰收女神比划了几下。
这次祂说的是，祂不需要什么，因为祂的神国已经消失了，可却还有一些信徒。
这一点祂跟小火神不一样，即便这些信仰之力用光了，祂也不会消失。
因为还有人信仰祂，只不过，恢复起来需要非常非常久的时间，因为祂现在的信徒已经很少了。
殷阳想到这里忽然一怔。
拥有信仰之力的条件，目前来看好像就两个。
有神国。
有信徒。
自己如今就在神国，并且自己也有信徒，而且还不算少！
那我自己是不是也有信仰之力呢？
殷阳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，可他余光却看到了商王的表情很满意。
不。
严格来说，商王只是一个黑影，还是背对着自己的黑影。
可殷阳偏偏觉得祂刚才的确露出了满意的表情！
‘难道说，自己的猜想是对的？’
‘那不对啊，商王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想法？他也会读心？’
‘等一下，殷商余孽，献祭，祭品，梳理我的能力。’
‘商王后期换的途径，是祭品途径？’
‘怪不得后期的商王要集神权皇权于一身。’
‘但也不对啊，商王的力量能够传承，可祭品途径并没有传承力量的办法啊。’
‘该不会。’
殷阳猛然抬头看向四周。
‘该不会是这神国吧！’
‘这才是商王力量的传承？’
‘那些邪神之所以叫我殷商余孽，不是因为祂们看出我是祭品途径或者天生超凡，而是因为感知到了我的神国？’
‘不不不不，这神国已经跟我很长时间了，除了收纳一些英灵以及黑影外，也没有其他用处啊。’
‘如果能够继承商王的力量，那我为什么没能继承？’
‘是因为血脉，还是因为需要一定的实力才行？’
殷阳越想，脑袋越乱，最后强行让自己停止思考，感知技能全力发动，来感知自己的信仰之力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这神国内，一丁点关于他的信仰之力都没有。
可他却发现，这神国正在一点一点凝实。
或者说，清晰？
殷阳瞬间就懂了，这就是他信仰之力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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