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斜斜，不成章法，却让人完全无法预判。
一会儿头下脚上，一会儿侧身横转，每一招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。
谢逊等人虽然内力深厚，但面对这种完全违反常规逻辑的招式，只觉得有力使不上，处处受制。
张无忌看在眼里，目眦欲裂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，身形猛地一挺，九阳神功护体罡气全力运转，如一尊金甲战神般冲入战团。
乾坤大挪移全力施展，将三大使者的圣火令攻击纷纷转移。
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，面对六大王中尚未出手的常胜王和三位末王，他根本无法同时护住所有人。
不到片刻功夫，谢逊、白眉鹰王和紫衫龙王便被三王联手击倒在地，身上各中数记圣火令的重击，口吐鲜血，再也无力站起。
三大使者趁机上前，将圣火令抵在三人的后颈和心口。
常胜王负手而立，淡漠地看着张无忌：“张无忌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自废武功，否则，你的义父、你的外公，会在你眼前痛苦而亡。”
张无忌浑身剧震。
他的双拳捏得咯咯作响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血珠沿着指缝滴落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，眼眶在泛红，心中的痛苦和不甘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撕裂。
可他不能动。义父和外公的命就捏在对方手里。
他若出手，他们必死无疑。
谢逊吐出一口鲜血，仰天嘶吼：“无忌！不用管我们！你快走！
以你的武功，他们拦不住你！走啊！”
白眉鹰王也挣扎着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：“无忌，外公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也活够了。
你走！日后替我们报仇便是！”
张无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。他望着地上的谢逊和殷天正，又望了一眼脸色苍白、满眼绝望的赵敏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良久，他猛地睁开双眼，眼中已经是一片死灰般的决绝。
“好！我张无忌……愿意自废武功！你们放了我义父、外公！”
他的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
常胜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其他几位王也露出了残忍的冷笑。
赵敏捂着嘴，眼泪无声地涌出，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林凡的心在抖，但他没有动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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