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啊，她们小着呢，不知道也正常。”边上的云大娘笑呵呵接了一句，跟莉琳说：“老板没事儿。”
“噢噢！”
凌菁挑了挑眉——这两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十几岁了，这不是基础的生理卫生常识吗？
就算是末世，这些东西也应该了解一下。
等等……除非，末世里的女性已经不来月经了。
果然，云大娘笑着给凌菁解释：“月经啊，无论是我这么大岁数的、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，还有那二十来岁、三十来岁的大姑娘，都不来了。”
凌菁点了点头，但依旧有疑惑。
末日里的高压环境和营养匮乏，确实可能导致女性身体内激素紊乱。
但，所有女性都不来月经就有些奇怪了。
还没等她开口问，云大娘就主动说：“自打灾变后啊，第二年，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，都丧失了生育功能。那时候官方给的说法说是……受毒素侵蚀，人类的身体都发生了变异。”
“所有人吗？”
“对。”云大娘点了点头：“其实也算是好事儿，大家伙儿自己都过得这么艰难了，要是还多个小孩儿多一张嘴，那不是更活不了了？而且日子过的这么苦，转世来的小孩也太遭罪了。”
她打开了话匣子，继续道：“灾变头两年啊，乱得很，各种媒体报纸……哦那时候还有各种媒体呢，反正各种消息满天飞吧，有人说是联邦受到了神罚，所以人类不能有后代，各地那些个什么起义军打着讨伐联邦统帅的名义拥兵自立，后来通通都没啦！
等到第二年么还是第三年，哦，就是铁黑麦被研究出来当口粮那年，说是三大城有人觉醒了孕育的能力，人家能直接给人类留下后代，人类要灭绝的说法就慢慢灭了，也没人在意了。说实话在意也没啥用，身体都变异了，谁还在乎你想啥。
不过这么多年，我倒是也从来没有见过新生的小孩儿。”
“官方不是说了，所有新生儿都被好好保护在栖瓮城么？”有人接话。
“说是这么说，但咱们也没去过。”
“管他呢，是真是假离我们也太远了，还是顾好眼前吧，云大娘你交完钱没？”
“噢噢，马上！”
云大娘笑呵呵地把七个城币往收钱箱里一放，去一边儿拿大米粥了。
莉娜和莉琳早就买完了东西，趁着大人们聊她们不感兴趣的话题时跑了。
收银柜台后，只剩下凌菁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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