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姐姐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。”
“她们日子好过了,也不带带家里人,你爹又是个闷葫芦不愿意张嘴,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操持,我没的肉你们不吃嘛。”
“现在恶人咋都是我做了,真是太让我伤心了,呜呜,你给我滚一边儿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说着转身跑到屋内,砰地一声甩上门。
司宥揉了揉有些疼的耳朵,打量着脑袋,鼻子有些酸涩得难受,揉了揉声音有些低:“爹,你不去看看娘嘛,跟她说说话。”
司成河看向儿子,别开脸:“你娘是生你的气,自然是你去哄着,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有去哄女人的道理,被人看到了要笑话的。”
“……什,什么?爹,娘跟了你那么多年了,你们夫妻之间有啥不能说得,说两句好听话的事,姐夫那么厉害不也愿意为大姐说好听话。”
换句话的意思是,你凭啥不愿意啊。
司成河瞪了儿子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,这件事你别管了,你娘过一会儿就好了,女人家都这样小心思太多。”
说完直接转身出去,找其他人拉呱去了,逢年过节女婿孝敬的钱也不少,没必要那么累,都这个岁数了他也要好好享享福啊。
李梅在房间里哭得伤心,等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,心里更不舒服了,起身打开窗户偷偷看,就见院子里只有儿子一个人。
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你爹呢?”
司宥看过来:“娘,爹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,或许是去找人拉呱了,你别难过了,咱们家现在日子其实也挺好了。”
“等我读书出来,到时候去找姐夫学学本事,以后我赚钱养你们就是,你们别老是问两个姐姐要钱,她们出嫁了给娘家钱不合适。”
“被人知道的话,那可是要说闲话的,说咱们家图她们的钱,也不是太好对吧娘。”
李梅瞪了他一眼,打开门出去找人了。
果然在大树下看到,正在跟人吹牛皮的丈夫,心里那股火气翻涌得厉害,快步走过去压着火气:“当家的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走吧,咱们可以回家了,家里还有不少琐事要做,你都指望我一个人不成。”
司成河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在那下象棋:“你们女人就是事多,家里的事那么琐碎,哪里是男人该做的事。”
“男人就该只做地里的活就成,家里琐事适合女人来做,你回去慢慢做就是了,啥时候做完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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