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《农桑辑要》、《荒政全书》……这些不用读得那么细,可以到用的时候再翻,但也都是要看的。
等日后到了龙游,还得再接手地籍和黄册,确认土地跟人口,复核前任留下的钱粮账册、积案刁讼、乡约保甲名录……哎,咱们以后可有的忙了。”
哦,原来是这些东西,准备得还怪全的,看来那坏蛋王让虽然是个王八蛋,但办事儿的时候还挺周到。
听完了王让的回答,小书怪不由得一脸了然地点了点头,但细咂过王让的感叹后,却又猛然间神色大变!
等等!什么叫“咱们”可有的忙了?!!!
……
就在某个套皮县令下了狠心,准备把自己的“便宜女儿”往死了用时,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沧州,一艘通体漆黑形如棺木的小船,正在夜幕下随着浪头轻轻摇荡着。
这艘小船的舱内逼仄昏暗,浸满了河水的腥气和樟木的沉味儿,如果不是有一扇盯着铁栅的舷窗开着,时不时能斜斜漏进少许月光的话,当真和一具棺木区别不大。
而在这漆黑的“棺舱”之内,一对低垂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,下一刻,两枚乌珠嵌水般的眸子猛然睁开,透射出了两道如同剑锋般冷冽的寒光。
“嗵!”
并不是一种夸张的表达手法,而是真的双目寒光剑射,直接刺穿了头顶的甲板后,从睡梦中惊醒的女子猛然起身,满脸错愕地抬起手,拂拭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花。
木身死了?
眼内从沉眠中苏醒带来的混沌,被警惕和清明迅速压下消退,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的泪珠,秾丽丰盈的红唇立时抿起,利落干净的眉峰亦跟着拧了起来,并再次于黑暗中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卧槽!你是人是鬼?!
对……对不住……我没想到会吓着你……
……
伴随着两句有些奇怪的对话声,像是在看某种临死前的走马灯一样,大量场景在女子的眼眸中映了出来,并将她反向拢进了那段记忆之中。
……
你……你是嫌钱少?
吓了一跳的“自己”惊慌地双手抱胸。
没!刚刚包扎得不是很好,我再给你重新包一下。
指甲偷着掐了掐手里的碎银子,笑得十分亲切的男人温柔地伸出了手。
……
这是嬷嬷刚刚给的糕点。
温暖而粗糙的大手晃了晃,化作了微微见汗的粉腻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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