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便猛地反应了过来,恍然大悟地反问道:
“粮食?”
“王大人慧眼。”
惊讶于王让的反应竟能如此之快,宋金银忍不住讶异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颔首解释道:
“贼匪们平日不事生产,而这种坐地贼又多有乡人家小,即便在哪个山沟里侍弄了田土牲口,也定是些贫土瘦畜,必然不够自身吃用,需要出外采买。
可龙游县缺粮,本就常年需要向外买粮食,南边一打起来粮价当即飞涨,这些山贼发现粮价暴涨,担心不够今冬吃用,自然会心生惶急,故此狠施辣手!”
原来如此……
最大的疑问得到解答,顺着新得的情报一琢磨,王让心头其它的大小疑问,便也跟着一并豁然而通。
这种坐地贼必和当地有“勾连”,驿站兵卒,酒肆小厮,樵夫猎户……这些经常和官道打交道的人里,多有他们的眼线,往往看到商旅入住,便会直接连夜报信换钱。
而无论“自己”还是宋金银,都预判到了粮价必然飞涨,因此准备了大量的米粮,这些恐怕都被那些眼线探到了。并且宋金银的货物是北边急需的,有路子的话甚至能从草原换到肉干跟奶制品。
在粮价必然飞涨的现在,自己和宋金银车队里的东西,每一样都要比银子金贵得多,再加上这些贼匪可能本身存粮就不多,这才忍不住坏规矩下了死手。
即便宋金银和自己吃了大亏后,必定恨极了他们,但作为需要赶路的商队,宋金银却并没有和本地贼匪纠缠的资本,跟损失二十分之一的货比起来,误了货期才是头等大事。
所以这些贼匪,赌的就是车毁人亡后,宋金银这个满嘴黑话的“明白人”,会因为急着北上,忍气吞声不毁掉货物,而是干脆留下那部分肯定带不走的货,换得未来免于骚扰,求一个路途通顺。
劫掠老练毒辣,算计直掐人心……看来白天那支山贼里面,恐怕也有个能做主的明白人!
“多谢宋会长解惑。”
从书上得来的死板经验,和从现实中得到的深刻教训,在宋金银的提点下彻底贯通后,王让略一思忖便继续询问道:
“宋会长,眼下到处都在囤粮抢粮,像咱们这样带粮北上的队伍恐怕不多,而那些贼匪既然缺粮至此,多半不会善罢甘休,不知您可有防备?”
“呵呵,自是有的。”
对于能在“恐怖王县尊”面前小装一壁,宋金银似乎极为受用,只见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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