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真正认清了王让,看着面前神情温和的锦袍青年,满心感慨的宋金银头一次觉得,自己过去对这位王大人的看法,还是太过偏激了些。
虽然他在梦里提刀砍我,刚才又耍手段不让我说话,还用手指头大力戳我肚皮,半哄半骗地逼着我出人剿匪,再之前还逮住机会勒索我的钱,甚至还一直勾结晦辰楼的反……额……
好吧,他跟好官似乎又不是很沾边儿,不过既然他愿意给我批地建仓,那我这二百斤卖给他又何妨?
……
就在某位坚定的资本主义战士,决定把自己卖个好价时,钻入夹坳中的两名山贼,已然沿着溪涧找到了一处台地,随即立时疾奔入寨,并在寨子最靠后的茅屋里,寻到了第三名高大干瘦的山贼。
“阿忠哥!”
见到模样和黑衣山贼有七分相似,并且同样瘦得皮包骨头的山贼首领后,之前持弓欲射杀王让的年轻山贼,只唤了一声便泪如雨下,咬紧下唇再说不出话来。
而见到年轻山贼的模样,山贼首领干瘦的面孔微微一怔,随即朝另一名山贼望了过去。
“阿耿死了。”
似是对袍泽的死亡已经司空见惯,个子稍矮些的干瘦山贼要冷静的多,只见他叹了口气后,眼圈儿微红地朝高大山贼道:
“咱们盯上的那支队伍,里面有去龙游赴任的新县令,阿耿让我们在远处接应,自己仗着秘术去杀马,结果不知怎么栽了跟头,被那个县令的人给逮住了。
等我和小耀发现动静不对,摸过去准备接应时,阿耿的腿已经被弄折了,而那个县令似是猜出了他是戍卒,于是问了几句当初的事,随后便从护卫手里要过刀,一刀……一刀便把阿耿斩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忠哥。”
看着低头沉默不语,眼眸之中痛悔交加的高大山贼,矮个儿山贼略微犹豫了一瞬,随即低声劝慰道:
“阿耿虽然死了,但他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,死得……死得也还算痛快,大概没有太多怨气。”
讲完自己伏在灌木丛中时听到的对话,并如实转述了黑衣山贼死后,竟笑着喊了一句服气的情形后,矮个儿山贼神情复杂地道:
“仔细想想的话,那龙游令说的……好像也不差。
既然当初我们被举告后,没有饶了那些乡人,那现在我们害人夺粮不成,反而死在别人刀下,也算是应有之义,阿耿他应该也是想通了这个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胡扯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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