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险些都丧命在她手里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抹着眼泪,话语间里满是不甘与煽动,
“今日赴宴的都是京中官家夫人小姐,个个都看在眼里,若是不狠狠惩治这个毒妇,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楚府?”
一旁的刘崇也挣脱她的怀抱,跌跌撞撞扑到老夫人腿边,哭得楚楚可怜,
“太祖母……崇儿好怕……崇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……那个坏女人,她把崇儿按在水里,崇儿以为自己要淹死了……”
许佩兰见状,连忙添油加醋道,
“老夫人您看,崇儿都被吓破胆了!他不过是一时失手,不小心把衍哥儿碰落水中,衍哥儿也只是湿了一身受了点惊吓,可这个毒妇却不分青红皂白,就把崇儿狠狠按在水里,好几个人都拉不住,她就是故意的,就是想借着今日的场合,除掉崇儿啊!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怨毒地瞥向罗苒,语气笃定刻薄,
“我清楚,我带着崇儿回府,府中最容不下我们母子的,就是她!先前她靠着衍哥儿,深得大爷宠爱,如今崇儿回来,要认祖归宗,做楚府大房名正言顺的嫡子,她怕衍哥儿的宠爱被分走,便心生嫉妒,蓄意谋害崇儿,其心可诛啊!”
全程,罗苒都静静跪在原地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平静得近乎冷漠,唯有指尖微微攥紧,泄露着心底未散的寒凉。
直到许佩兰哭诉完毕,她才缓缓抬眼,目光清亮而坚定,开口同老夫人说道,
“老夫人明鉴,刘崇并非不小心将衍哥儿碰落水,而是有意为之。”
“衍哥儿落水后,呛了无数湖水,昏迷不醒,险些丧命,当时在场的宾客与下人,皆能作证。”
“可刘娘子无论是在湖边,还是此刻在此,都将此事轻描淡写,仿佛衍哥儿的性命,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沉重,
“衍哥儿虽是大爷的养子,却早已进了楚家宗谱,过了明路,是楚家名正言顺的少爷,更何况,衍哥儿的生父,是为了护大爷周全而死,大爷收养他好生照料,当时多少人称赞大爷重情重义知恩图报……”
“今日在场那么多官家家眷,若依着刘娘子这般毫不在意的态度,旁人会怎样想楚家?会怎样想大爷?”
“本来收养遗孤这种事便十分敏感,如今衍哥儿在大庭广众之下,险些被人溺死,若是就如刘娘子所说,轻描淡写地了了此事,外界定然会传言,楚家表面收养孤儿看似忠义,实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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