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。】
画面切了。
一座巨大的炼钢炉。
体型庞大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光幕标注——
【这是华夏一家大型钢铁厂的炼钢炉。】
【一炉三百吨。】
停顿。
【而全世界一年需要的笔尖钢总共只有一千吨左右。】
【也就是说——】
【这个炉子开一炉。】
【就是全世界三分之一年的需求量。】
【开三炉半。】
【全世界一年够了。】
光幕的文字变了。
变成了那种说书人式的调侃——
【但问题是——】
【这个炉子开不了“三炉半”就停下来。】
【因为它太大了。】
【开一次就得一直炼。】
【于是华夏只好开了他们最小的一条生产线。】
【就那一条最小的线。】
【产出的笔尖钢——】
停顿。
长长的停顿。
像是在憋一个笑话的包袱——
【够全世界用十年。】
【然后东瀛那家垄断了几十年的小公司——】
【价格直接腰斩。】
【跌了一半还多。】
【因为华夏一出手——】
【市场就不是他们的了。】
【十年的库存量一次性投放市场——】
【谁扛得住?】
最后一行字带着幽默——
【这就是“工业克苏鲁”的日常。】
【别人辛辛苦苦垄断了几十年的行业——】
【华夏随手一炉没了。】
【不是华夏想要摧毁这个行业。】
【是华夏的炉子太大。】
【最小的那个都太大了。】
……
太行山。
整个院子爆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不是笑。
是——
一种介于笑和哭之间的东西。
李云龙的嘴角在抽搐。
上扬。
疯狂上扬。
“最小的一条线够全世界用十年!!!”
他一巴掌拍在膝盖上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东洋人垄断了几十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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