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打滚。
“我就说嘛——不管是哪国的兵——”
“都一个德性!”
“给他吃好喝好——他就开始搞事情了!”
“偷酒喝!”
“跟老子的兵一模一样!”
“我的兵偷喝我的二锅头——他们偷喝料酒!”
“天下的兵都一个样!”
赵刚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说明——”
“战俘营里的气氛——”
“已经放松到了‘偷酒喝’的程度。”
“如果是一个虐待俘虏的地方——”
“谁有心情偷酒喝?”
“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“偷酒喝——”
“说明他们觉得安全。觉得放松。觉得活着有意思。”
“这本身——”
“就是‘优待俘虏’最好的证明。”
……
光幕上,料酒的笑话过了。
画面暗了一瞬。
然后重新亮了。
颜色变了。
从橙黄色——
变成了暗红色。
那种变化很突然。
像是有人在温暖的阳光里突然泼了一桶冷水。
所有人的笑声都收了。
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了——
暗红色意味着——
有人要流血了。
光幕上,文字浮现——
【战俘营里的日子——】
【并不是一直这么安宁的。】
停顿。
【因为有人——】
【不希望这些俘虏活得太好。】
画面切了。
天空。
晴朗的天空。
然后——
远处出现了黑点。
飞机。
花旗国的飞机。
光幕底部的文字——冷冰冰的——
【花旗国空军——】
【轰炸了战俘营。】
……
太行山。
李云龙的笑容彻底没了。
“轰炸战俘营?”
“炸自己人?”
赵刚的脸色铁青。
光幕继续——
【这不是一次。】
【是多次。】
【花旗国空军多次对战俘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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