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管。
这些事,比导弹更贴近每一个人的生活。
光幕继续。
【先看看1942年的华夏。】
【一个普通人生了病,会怎么样?】
画面亮了。
一个华北的村庄。
冬天。
一间土坯房里。
一个老人躺在炕上。
脸色蜡黄。
嘴唇发紫。
喘气像拉风箱。
旁边蹲着他的儿子。
满脸焦急。
但除了焦急什么也做不了。
光幕底部的文字。
【最近的大夫在镇上。】
【走路要大半天。】
【大夫来了,也不一定有药。】
【有药,也不一定买得起。】
【买得起,也不一定治得好。】
【因为那个年代的“大夫”,很多只是草药郎中。】
【不是不尽心。】
【是真的没有手段。】
【没有抗生素。没有消毒药。没有手术台。】
【一场普通的肺炎就能要了一条命。】
【一个阑尾炎就是死刑。】
光幕给了一组数据。
冰冷的。
【1942年华夏的人均寿命:约三十五岁。】
三十五岁。
这个数字在天穹上停了很久。
三十五岁。
在七十年后的世界里,三十五岁是一个人刚刚开始事业黄金期的年纪。
但在1942年的华夏,三十五岁已经是“平均寿命”了。
光幕继续。
【每一千个新生儿中,有将近两百个活不过一岁。】
【产妇死亡率高得骇人。】
【全国的医生总数不到五万人。】
【绝大多数集中在大城市。】
【农村几乎没有正规医疗。】
【一个县可能只有一两个受过训练的医生。】
【其余的都是土郎中。】
【治病靠经验。靠草药。靠运气。】
……
太行山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不是被震撼的安静。
是一种“说的就是我们”的安静。
因为他们太懂了。
他们就生活在这个数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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