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。
老农听了半天。
他听不太懂什么“软实力”,什么“文化输出”。
但他听懂了一件事。
“就是说以后外国人喜欢咱们华夏?”
“不光喜欢。”
“还学咱们。”
“学咱们说话?”
“学咱们说话。学咱们写字。学咱们做事。”
“那是挺好的。”
老农点了点头。
“我大儿当年就老说。”
“他说咱们华夏文化好。”
“可那时候外国人瞧不起咱们。”
“他们觉得咱们是野蛮人。”
“咱们学他们叫‘文明’。”
“他们学咱们叫‘脑子有病’。”
“我大儿听了气。”
“他说总有一天他们也得过来学咱们。”
老农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以后真来学了。”
“外国人真来学咱们华夏文化了。”
“我大儿当年说对了。”
“他要是能看到这天......”
年轻人没说话。
他只是蹲下来,拍了拍老农的肩。
老农自己抹了抹眼睛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他看不到没事。”
“他能看到的那天。”
“老天爷会告诉他。”
“让他知道咱们华夏人终于被全世界尊重了。”
“他没白死。”
“一个都没白死。”
……
某大山。
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文化输出的内容。
他没有立刻说什么。
他只是静静地抽了一支烟。
然后说了一句。
“这才是华夏。”
“不靠枪。”
“不靠炮。”
“靠的是让别人心服口服。”
“心服口服。”
“这四个字才是真正的强。”
他把烟头摁灭。
“我们这代人。”
“给后人打地基。”
“地基要硬。”
“也要正。”
“硬的地基上才能盖高楼。”
“正的地基上才能立好人。”
“后人盖得起什么楼。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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