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了。树大根深又怎样?风大了照样倒。靠山大又怎样?靠山跑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
那些扒着飞机的人,难道不也曾经觉得花旗国靠得住吗?帮了二十年。冒了二十年的命。到头来一个位子都不给留。
常凯申的手指冰凉。
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,注意到校长今天的表情跟之前都不一样。不是麻木。不是愤怒。不是精神胜利。
是害怕。
一种“我靠的那棵大树原来会倒”的害怕。
白宫。
轮椅男人看到那个撤离画面时。
没有说话。
很久很久没有说话。
因为那是未来的花旗国。那是花旗国军队在全世界面前的表演。
扒着飞机摔死的人。向平民开枪的士兵。被误炸的七个孩子。一句“SOrry”。
这些画面会被全世界看到。会被全世界记住。
记住的不是花旗国的强大。是花旗国的冷血。
轮椅男人闭上了眼。
“灯塔的光灭了。不是被别人吹灭的。是自己灭的。”
助理站在旁边,犹豫了一下:“先生,如果天幕的画面是真的,那么我们在未来某一天做出了极其错误的决定。”
轮椅男人睁开眼。
“不。不是某一天的错误。”
“一支为了利益而存在的军队,终究会在利益消失的时候抛弃一切。包括盟友。包括承诺。包括自己嘴里喊过的每一个词。”
“自由。民主。人权。”
“当这些词只是工具的时候,它们随时可以被扔掉。”
“就像那些扒在飞机上的人一样。被扔掉。”
东瀛,皇宫。
矮小男人看到这段对比时,心里在想一件事。
大东瀛帝国是花旗国的盟友。花旗国在那个国家的盟友被抛弃了。那大东瀛帝国呢?
如果有一天花旗国不需要东瀛了,会不会也这样走?拍拍屁股,说一句“SOrry”,然后坐着飞机飞走了?
矮小男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大臣。
大臣也在看天幕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不是恐惧。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。是对自己判断力的怀疑。
大东瀛帝国押注在花旗国身上,赌的是花旗国会永远站在这里。但花旗国连帮了自己二十年的人都能扔,它凭什么不扔大东瀛帝国?
因为盟约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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