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偷偷溜去过几次吗?
源稚生握着温热的陶杯,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清酒,沉默了几秒,才低声说:
“我是被责任推着往前走的人。在风云未定之前,在我该做的事情做完之前……我没有放纵自己的资格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路明妃却听出了一丝沉重的疲惫,像被无形的丝线捆缚着,明明向往着远方的风和日光,却只能站在原地。
“可是,” 路明妃放下筷子,眉头微微皱起,“稚生师兄,你明明不喜欢这样的责任啊。”
不喜欢,却要背负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
源稚生仰头,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,微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些许暖意。
“身为人,总有不能抛却的东西。” 他放下杯子,声音低了些,仿佛在说服自己。
身为天照命,身为源家家主,身为蛇岐八家的少主。这些于他而言,既是加冕的冠冕,也是无法挣脱的阴影,是他必须承担的宿命。
路明妃觉得源稚生很像那种武侠小说里的大侠,比如明知守城艰难,却依然为了百姓苦守襄阳的郭靖。
她不讨厌这样的人,甚至敬佩,但总觉得……这种人活得真的太累了。
把那么多人的期望和命运,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,不会喘不过气吗?
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旁边的绘梨衣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绘梨衣一直安静地听着,虽然听不懂他们的隐喻,但她能感觉到哥哥声音里的沉重。
她拿起笔,在本子上很认真地写下几个字,然后举起本子,递到源稚生面前。
兄さん、幸せでいてほしい。(希望哥哥能幸福。)
源稚生看着那行字,怔了一下。他抬头,对上绘梨衣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他冷峻的眉眼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,伸出手,很珍惜地揉了揉绘梨衣柔顺的红发。
“嗯。” 源稚生低低应了一声。
这时,越师傅端过来最后一碗拉面,正好看到这一幕,也听到了他们之前的部分对话。
他看着源稚生,又看看依赖地靠在路明妃身边的绘梨衣,花白的眉毛动了动。
“面来了,小心烫。” 越师傅把面放下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常:
“小伙子,听我一句劝。这世上没有什么人、什么事,是离了某一个人就彻底转不下去的。”
他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