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这两个‘自我’切换的,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触发器。”
她看着风间琉璃瞬间变得苍白的脸,声音放得更慢,也更冷:
“比如……一段特定的梆子声。”
“就像巴普洛夫的狗,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。而你,听到梆子声,就会切换成被设定好的、暴虐的‘极恶之鬼’。”
诺诺说到这里,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了一声,但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冰冷的讽刺:“真可笑啊。”
“他把你们……都当成狗在训练呢。”
“砰!”
一声闷响!
是上杉越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!
厚重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他手里的粗陶茶杯直接被捏成了碎片,茶水混着瓷渣从他指缝间流下。
上杉越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血红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:
“干出这些事的人……在哪?!老子要把他揪出来!把他的脑子也捏爆!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地拆了他!!”
他咆哮着,狂暴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诺诺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要是知道那家伙在哪儿,我现在就该打电话让人空投炸弹过来把他连同地皮一起扬了,还用坐在这儿跟你分析?”
上杉越被噎了一下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但总算稍微冷静了一点,只是眼神依旧凶恶得像要吃人。
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风间琉璃缓缓抬起头。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刻骨的恨意,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。
他看向诺诺,又看了看路明妃,最后,目光落在桌面上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,轻声问了一个问题:
“那……我那个哥哥……”
“他知道这些吗?”
风间琉璃这个问题问得很轻很轻,不像在问别人,倒是像在自己心里谋求一个答案。
路明妃愣了愣,她看着风间琉璃眼睛里挣扎的那点微弱的希冀,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:他应该不知道吧?
毕竟稚生师兄整天一副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”的苦瓜脸,背负着整个蛇岐八家已经够累了。
如果他知道自己亲手杀死的弟弟其实还活着,还成了猛鬼众的龙王,还被幕后黑手当成狗一样训练操控……以他的性格,说不定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螺旋升天。
而且,风间琉璃自己也说了,他对被王将控制后的许多事情记忆模糊,最深刻的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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