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也不是个好时间。
那矛看着舞台,空气进了肺,有一瞬的刺痛。
话筒在钢琴上方,她鞠躬坐下以后,才轻轻道:“我叫朝栀,今天演奏《柔如彩虹》。”
那年十四岁的朝栀,青涩得像枝头堪堪含苞的桃花。
却已经令人纷纷抬首驻足,而今的她,那矛再难找到言语。
《柔如彩虹》韵律渐渐叠高,从慢到快,一如静谧里彩虹初初出现的惊喜。
台下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性评委忍不住笑了:“我记得这个女孩子。”
比赛当天并不会颁奖,朝栀却不能再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走了几步,她尴尬地回头:“那矛”
那矛敛去眸中的情绪,玩笑道:“才想起我也来了啊。”
她坦诚得不像话,脸颊微红点点头:“对不起。”
她眸中清澈,“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那矛给她说:“都没带伞,外面在下小雪,将就一下”
朝栀点点头。
她蓝色长裙堪堪曳地,朝栀提着裙摆,不让裙子被打湿。
肩上一热,那矛为她披上衣服。
他看着远处那个墨色的身影,低头对上呆愣的朝栀。
那矛扶住她肩膀:“别动。”
朝栀皱眉。
“你不喜欢时沉对吗”
朝栀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他在看你。”
朝栀下意识要回头,那矛制止了她:“别回头。他们都说他有病,你应该也知道他很难缠。”
那矛弯下腰:“那天我下楼都看到了,他喜欢你。你要是不想他再缠着你,就不要回头。让他死心吧。”
朝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那矛。
那矛也没有做什么。
朝栀不傻,知道那矛在做什么。
从时沉的角度,他能看到漫天小雪中,她在被吻。
那矛说对了,她不喜欢时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矛笑着说:“他走了。”
朝栀推开他,把衣服还给他。
那矛跟上来:“你不开心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”
朝栀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平静地说:“我不喜欢他,可是也不喜欢你。”
那矛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白焕然一行人晚上十一点才等到时沉。
时沉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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